吗?你也没问他。”
袁如一惊。“你说的谁啊?”
邹霆闭上眼睛,脑中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我也不知道是你的谁,他一直保护你,让泼墨水的陈望被退学,让绑架你的赵兹尼死在狱里,可以说权势滔天了。难怪那天你让我赶快走,后面你没被他惩罚吧?”
袁如想不到他能将事情都联系起来,且没见过面就能判断出大致性格,疑惑问道:“干嘛那么关注他,绑架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的家事还没有处理好吗?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吗?”
邹霆平静地说了出来:“我父母是卧底禁毒警察,绑架案发生后没几天,他们也在任务中牺牲了。活着真是没劲透了,突然看见你拍的禁毒教育宣传片,我想他们在天之灵看到自己守护的是一个个这样鲜活灵动的生命,应该从未有过后悔吧。”
袁如被真相震撼的一时失语,干巴巴地喊道:“邹霆,我不知道你……”
“袁如,你还想安慰我啊,被人安慰的话耳根子都要听出茧了,你就别说了。还要谢谢你,谢谢你的宣传片给了我很多灵感。最后提一句,他的行事风格不同寻常,你不要依赖他。”
袁如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讷讷说“好”。
为什么她感觉幸福的时候,得知周边人的不幸,会斥责幸福中的自己呢。
好友的遭遇平息了她的兴致,反倒看得进去书了。
这周末回到上峰小区,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晚上八点敲门的人是熟人。
毛诗一见到袁韦庭,就喊了声袁如,连忙招呼人进来。
袁韦庭手里提着一堆礼品袋,说都是从澳门带过来的特产和护肤品,想到袁如肯定不舍得花钱买,他这次回来特意捎了点。
“这都是给我的?”毛诗惊诧莫名,第二次邀请人进屋。
袁韦庭只站在门口,看了眼把吃惊写在脸上的袁如,呆呆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喊人。
“嫂子,不用,我先回去了。”
他一说走,袁如才走近了几步,也附和毛诗一起留人。
“那你送送我吧,嫂子,这么晚打扰你了,让小侄女送我就行。”
袁如拿上钥匙,穿着拖鞋就出门了。
狭窄的楼梯间,他走在前面,她的手搭在他肩膀,走走停停,停下来就索吻。
到了楼下,袁韦庭让她回去。袁如想起来她请求不去澳门的时候,他那句“可以”回答得才干脆。
原来是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的意思。
“怎么不让我送你上车?”
袁韦庭直接道:“说不准我会变卦,快回去吧。我明天去一趟海宁的公司,马上就会去上海,等你放假了我就来接你。”
人还在眼前摸得着看得到,思念已经浮在心头了。
她一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等人要转弯之际,见到他驻足回望才慢慢往回走。
她觉得二叔叔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见过他那么多面,还是温柔体贴没有攻击性的一面最吸引她,依赖是必然的。
袁韦庭开车回水岸林邸,接到季子打来的电话,开口:“放着大好时光不干活,给我打什么电话。”
这调侃让对面笑了一声:“庭哥打过来就是给你说一声明天晚点去公司,钟越喜欢睡懒觉,难得可以陪陪他。”
袁韦庭转动着方向盘,脸色冷峻,说出口的话却不失温暖。
“你留在这里吧,给你放四天假,联系下保罗去接触当地武装势力,把安保设备转移过去。”
季子回答:“好,是否可以动用吕家过去在东南亚积累下的人脉和渠道?”
“我只看结果。”
吕瑞季的问题隐含了另一层意思,惊动吕家遗产难免会让吕深知道,他不一定会赞同他们的决策。
钟越惊喜得知有完整的长达四天的陪伴时间,立马给自己也调休了两天。
他们去上海迪士尼度假区忙碌游玩时,吕锦亮也忙着把自己跟屁虫特性变得正大光明。
之前他不务正业,结识过叁教九流之辈。有人把这件事当作谈资对他说:“亮少,听说你家有人在打听金叁角那边的事,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这句话就如同拼图的最后一块,吕瑞季近来的行踪让他联系了起来。
他去找吕深游说,直言不讳:“大叔公,我在泰缅那边的朋友说,家里有人在动用老关系。我知道是吕瑞季,他跟着袁韦庭做事。那边的情况我比他们熟,乱得很,不是光有钱和脑子就够的,袁韦庭野心可不小,利用的可是吕家的资源!”
吕深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眸,直盯进人心深处,回道:“我当然知道他是猛龙过江,去开辟自己的新地盘。”
“您就让他们去吗?吕瑞季跟他是一条心,到时候所有资源和功劳都是袁家人的,不如你让我跟着去,不是捣乱,是当我们吕家在那边有个声音。”
吕深抬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大腿。
“小时候的聪明劲被你活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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