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的手似乎在调整位置,“无意”地在她腰侧蹭了一下,那力道和停留的时间,绝不仅仅是借力。
“滚远点!再乱摸信不信老娘剁你龟儿子的手!”李宝莉像被烙铁烫了,猛地一挣,声音尖利地骂出来,带着武汉女人特有的泼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火烧火燎。心里有个细小的声音却不受控地冒出来:“这龟儿子…力气真大…”
终于把冰箱挪上二楼指定位置,李宝莉像被抽了脊梁骨,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汗水小溪一样顺着脖颈往下淌,工装裤黏在大腿上,又湿又重。
“老板,结账!”健健朝楼下吼了一嗓子,声如洪钟。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小老板慢悠悠踱上来,围着冰箱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手指在门框边缘一摸:“哎哟!这里!掉漆了!么样搞的嘛!扣十块!”
李宝莉脑袋“嗡”地一声,血直往上冲。她累死累活,肩膀上的血泡估计又破了,火辣辣地疼,现在居然要扣钱?
“老板!我小心又小心!根本没蹭到!你莫瞎说!”她声音嘶哑地争辩,因为激动和疲惫,身体微微发抖。
“我说蹭了就是蹭了!五十块!要不要?”老板推了推眼镜,一副吃定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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