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你……终究是堕落到一世男神英明毁于一旦!
周锵锵见杨霁冥想,小脑袋在杨霁周围晃啊晃,问:“小奇,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要做什么?”
接下来去哪里、要做什么……
适逢此时将近十一点,已经接近全国社畜们的进入梦乡时间,更是堪堪踏入儿童不宜旖旎梦境开发时段。
杨霁望向周锵锵人畜无害85禁以下的天真嘴脸,陷入深深沉思。
霎时间,周锵锵的脑袋上亮起一个一百瓦的大灯泡:“我知道了!”
周锵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一阵乱点,眼看一辆网约车已经停在他和杨霁的跟前。
杨霁一脸懵,看周锵锵日常发疯:“不是,大哥,你这醍醐灌顶的样子让我有点害怕,我现在担心我的腰子。”
周锵锵径自插上想象的小翅膀,一脸憨憨傻傻的活泼笑容:“放心吧,你的腰子很安全。不对,比过去更加安全,因为你现在有你亲爱的男朋友周锵锵啦!”
“周锵锵”三个字才冒出头,周锵锵当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
他回头看坐在身旁的杨霁,杨霁一脸无可恋,因为杨霁以为他在故意用叠字无差别卖萌。
整辆车上最惊恐的当属夜半惊魂接到周锵锵和杨霁的司机,他痛苦面具内心嘀咕:果然一到半夜牛鬼蛇神都出没了!
网约车一直驶向北城音乐大学,到了大门口,司机师傅放下人,麻溜闪。
杨霁:“干嘛?你不会告诉我你打算把我带到你的职工宿舍过夜吧?”
周锵锵实话实说:“小奇,不怕你笑话,其实,我现在还和我爸妈住呢。”
任何离谱的事发在周锵锵身上都属合理,杨霁早已见怪不怪。
他只问一个基佬界明辨是非的问题:“你人在体制内,现在也到了适婚年龄,你出柜了吗?有没有这个打算?”
接着,杨霁自陈:“在遇见你之前,我做好了单身准备,我不会将就我自己,在任何维度。”
周锵锵早在高中就向父母自爆性取向,杨霁点到即止,他心领神会:“你放心,你应当看得出,我也不是将就人。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在一起,得到所有人祝福!”
“好!”
有了这句话,其他多余杨霁无意追问,他话锋一转:“所以现在是去哪儿?”
周锵锵牵起他,穿过夜晚静悄悄的学校南门,往纵深处的小径走去。
初秋时分,树枝逐渐萧索,树影被昏黄的路灯拉长,月光像落在水面的一层霜,轻轻铺在草地与路沿上。
四周万籁俱寂,只听见风吹过树梢轻扫寥寥叶片的声响,断断续续敲在耳膜上,将这静谧衬托得更加深远。
周锵锵的脚步很快,但很轻,杨霁没有说话,静静跟随,如行进在云端。
杨霁察觉周锵锵手心微微冒汗——虽然上一次牵手也是如此,但杨霁知道这次不一样。
因为周锵锵回头望向他,眼里藏着不安定的光,带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好似夜空里的一颗星,坠落,再被风托起。
不多时,穿过一层又一层绿与黑,他们抵达周锵锵tereza乐队租用的音乐工作室楼下。
“这是?”杨霁疑惑。
“走,”周锵锵介绍:“这是我们乐队的快乐老家!”
事不宜迟,他们挤上电梯,直上三楼,路过一条不长但夜晚显得尤为幽暗的走廊,走到尽头,进入tereza的音乐工作室。
才一开门,便嗅到昏暗的空间内,弥漫着的老木地板和金属乐器的混杂味道。
抬头往上,头顶挂一盏多棱镜顶灯,周锵锵配合气氛打开,细碎的光束打下来,白光、浅蓝、粉色,薄荷绿……如同一场静默烟花,在墙壁与地板上游走,不时照亮短暂沉睡的乐器。
杨霁的注意力,首先被空间左侧的一大片照片墙吸引。
照片墙上密密麻麻贴满拍立得旧照片:有朱浩锋在后台打鼓,有周锵锵在摆着电子琴的沙发上睡觉,有方乐文怀抱黑色吉他放肆大笑,还有秦阳对着话筒放声高歌,照片边角多有手写的字句、涂鸦的歌词片段,尽显青春之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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