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发花痴。”
见朱浩锋多嘴做注解,方乐文斜瞥他一眼,暗自不爽。
但不得不承认,这注解深得他心,他只好默默咽下这口气,继续听周锵锵讲面基二三事。
周锵锵向来有情饮水饱,他这才听明白这三人在查他家白衣大佬的户口,他喝一口芬达,冰爽惬意,介绍道:“他也是体制内,具体我没详细问,我怕一聊,露怯,好在他也不想聊工作。”
像想起什么似的,周锵锵忍不住夸赞秦阳:“不过你提点过的万千话题都归于‘卷卷死’,的确好用,简直数度化解吾之危机!”
朱浩锋适时补刀:“并非‘也’是体制内,只有大佬是体制内,你,好像不是。”
周锵锵一经提醒,恍然大悟:“嘿,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还挺入戏?”
“所以说……”方乐文深度八卦:“如果他没和你聊工作,秦阳为你打造的某局副处后备役的人设岂不是没用上?”
“我靠!”
周锵锵如梦方醒,忍不住锤一下桌子,连带桌上几瓶饮料都轻微地乒铃乓啷一震:“说起来,职业设定上出现了意外状况!”
“怎么?”秦阳波澜不惊,毕竟周锵锵在现实活中做出任何不靠谱的事,他都丝毫不惊奇。
周锵锵低姿态承认错误:
“我半推半就之下,人设被换了,换成北城音乐大学编曲系高校青年教师。”
“还有,我名字也被改了,变成周锵,代表我灵魂的锵之平方,被我的吐字吞音折叠了!”
“什么?!”
youth热闹的酒吧里,传来三名男青年的哗然。
秦阳是个狠人,即刻打开deepseek,搜索问题:如何打造一个32岁高校青年教师的人设?
手机上ds的对话框中分分钟跳出几个关键词:副教授,基金,课时,学术民工,一贫如洗,一百个肝。
秦阳将手机递给周锵锵,周锵锵仔细端详、如释重负:“看到这几个关键词我就放心了,完美契合我当天呈现的精神面貌,难怪白衣大佬毫无异议,无条件相信了我!”
朱浩锋当属其余三人当中的道德标兵,他警钟长鸣:“你对他有好感,你想和他有未来,而你现在名字年龄社会属性全是假的,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得尽早……”
方乐文看不下去了:“我们学校思想政治大课老师就一位,你怎么不去竞聘另一个?成天背一副道德枷锁在身上,累不累?”
方乐文和朱浩锋斗嘴抬杠已成常态,周锵锵权当二人正在打情骂俏。
但朱浩锋着实说出了他的忧患,他抬手一挥,很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决然架势:“本来今天就想和他坦白,可每次开口,都被打断。等哪天我旁敲侧击,确定他能接受二十二岁的我了,我立刻对他全盘托出!”
众人敷衍地鼓掌。
适逢此时,秦阳习惯性承担起tereza恰饭职责:“说起来,我前天发给你那个项目,你再考虑考虑,给我回个话。”
作为四人中最擅长运筹帷幄(金钱交易)的秦阳,乐队经纪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自然由他包干。
周锵锵眉头一皱,打开微信,吐槽道:“不去!反正键盘在传统乐队又不是不可或缺,一个大手掌主音吉他手,才貌双全音色极好,一个音准极强辅助吉他手,一个踩点准过节拍器的鼓手,tereza已经无懈可击!”
“可是,据仅有的一小撮乐迷反馈,某人的键盘音效十分魔幻,某人独特风格的复古编曲不可或缺。”
秦阳看周锵锵一眼,神清清淡如计算机:“商业音乐节,给到四万,价格就我们目前粉丝规模已经封顶,就在隔壁t市,一上午。”
周锵锵不为所动。
秦阳继续:“据我所知,购置一系列某局副处后备役局里局气人设装备,周某人开销不低,本月银行卡或将归零。”
方乐文仿佛看透一切:“你让周锵锵去这种没营养的大杂烩商演,不如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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