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心理阴影都说不定,谁在大晚上上厕所出来,遇到个对她施行尾随猥亵的死变态不吓的半死?别说她一个年轻姑娘了,就是个男人,遇到这样的变态,也要被吓一跳。
周怀瑾因为心里有事,主动避嫌,没有出声安慰她,同行的一个女警察却没有这个顾虑,一路都在安慰徐惠清。
到了警局,自然是把过程同样再复述了一遍。
之前打人那老太太也说了她被人偷看洗澡的事:“肯定就是他,除了他没别人!”
“我认得他的脸!”老太太说的信誓旦旦。
实际上变态男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剪了,头发半长,遮住了他半张脸,他又老是用手遮着脸,之前城中村光线昏暗,她们根本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到了警察局,才大致看清,有主动来当证人,实际上是来看热闹的村民认出了他,“哟,这不是住在耿庆家的……”
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人叫什么。
城中村中的村民不像住在隐山小区的人,都是钢铁厂的职工,他们很多人都在九十年代的下岗潮中失业,为了补贴家里,把家里房子出租给这些外来打工人员。
这人低着头,头发大半都垂落下来,这下更是整张脸都挡住,年龄看着三十到三十五岁左右,身上就是普普通通的又脏又破的灰绿色衬衫。
证人不需要太多,响应的人却有好几个,除了这老太太之外,居然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不同家庭的中年男女出来作证,说:“我都看到这变态尾随徐老师好几回了,只是徐老师不常来,这才没发现!”
“肯定是看到徐老师今天落单了,就直接对徐老师下手了!”
他们不知道徐惠清这个同样是外来人员的名字,之前听到别人喊她‘徐老师’,就也跟着喊徐老师。
徐惠清自然知道她之前没有被尾随过,因为她从来都是白天来,白天走,来到城中村也是直接去房子里观看房子建设进度、装修进度,没有在村子里逛过,身边总是一群人,不是程建军和他的建筑团队围在她周围,就是徐家三兄弟跟在她身边,就是给这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大白天的尾随她。
但他们都把这个被猥琐男猥亵尾随的人放在她头上,她也不反驳,就像那老太太也把被偷看洗澡的人说是她一样,谁都知道,变态偷看的肯定不会是老太太。
徐惠清自己有强大的内心,自然是不怕这样的事情。
等记录完这一切,确定了事情经过后,变态男暂时被扣押拘留,周怀瑾想送徐惠清回家,可徐惠清身边还跟着徐家三兄弟呢,也轮不到他,他还是去开了警车出来,一路把徐惠清送到单元楼下,看着她上了楼。
三兄弟清楚徐惠清没有被吓到,自然也没有要一起上去安慰她的意识,加上抓变态的这一出,加上录笔录,此时都快十点了,他们早上要早起去工地上上工,也要早早的睡,睡不好在工地上分神容易出事,便也回去休息了。
周怀瑾要送三人,三人大大咧咧的挥手:“就在马路对面,几步路的事,这么晚了,小周公安也快点回去睡吧!”
哪行都不容易,当警察的这么晚,还在出警。
周怀瑾又开车把警车送回警局,同事看到他还问他:“你邻居没事吧?”说着还叹了口气:“这两年这些事情好多!”
现在距离严打之年已经过去了五年,刚严打的那两年犯罪会少一些,几年过去,这几年就像是被压的反弹了一样,犯罪越来越猖獗,今年上半年还有个自己做生意的女人被杀害在市中心的公园里,也是在公园厕所!
所以对待这件事,他们根本不敢掉以轻心,谁都不能保证,上半年的恶性案件会不会重演,这小徐老师没事,只能说人家运气好,人家几个哥哥都担心她,在不远处等她,要是又是一个独身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好说。
在死亡和生命面前,猥亵都能算得上小事了,就怕跟上半年在市中心公园的案子一样。
那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市中心公园,都有人敢做这样的事。
这个变态被抓,城中村里不少人都大快人心,村委会也及时开会,准备组织一个巡逻小队,每天晚上在村子里巡逻到晚上十点,防止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徐惠清回去,徐明珠已经带着小西睡下了。
她是带着小西睡在阁楼上的,小西也不排斥徐明珠,两个人窝在一米二的小床上,睡的香甜。
她上楼抱小西回房间睡觉,发现隔壁周怀瑾家的露台上灯光亮着,周怀瑾还站在露台上,见她出来,目露关心的看着她。
她回头看x了眼自家灯光灰暗的阁楼,轻轻走过去把阁楼的门关上,这才轻声对周怀瑾说:“今晚谢谢你了。”
“应该的。”周怀瑾说:“我担心你被吓到。”
上半年市中心公园女子被杀案是上了报纸头条的,很多人都知晓,徐惠清自然也知晓,他担心徐惠清害怕,这才一直等在这里,本以为她不会上来了,没想到还是等到了她。
徐惠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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