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眨不眨地看着门缝里那双带着水汽、显得有些无辜又可怜的眼睛,以及若隐若现的、泛着水光的白皙皮肤。
等了一会儿,浴室门外依旧毫无动静。裴书有些急了,提高声音:“白隙?你听见没有?帮我拿一下衣服,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白隙依旧不动,甚至微微后靠。
裴书恼怒,赌气道:“你再不帮我拿,我就……我就光着出来了!”
他本意只是虚张声势,想逼对方就范。谁知白隙闻言,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回应:“可以,你出来吧。”
裴书:“。”
他将门缝掩得更紧。
这人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难道真要他光着出去?
自从分化期发育之后,裴书就不大愿意裸露身体,连游泳他都不愿意去了。
他总觉得光着身体特别害羞。
那条浴巾实在太小,无论如何也遮不周全。
裴书怂了,放软了声音,哄着说:“算了算了……好小白,乖小白,你去帮我拿一下吧,好不好?”
门外一片寂静。
“在不在呀?学弟,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裴书疑惑,又试探性地换了好几个称呼,“学弟?小白?……白隙!你给我小心你的颈——”
最后一句话刚刚出口,浴室门被从外面轻轻敲了一下。
裴书将门拉开一些,只露出头,身体躲在后面,一脸警惕地盯着门外的人。
只见白隙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手里依旧空空如也。
“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回我!”裴书羞恼地指控。
白隙却不开口,只是偏过头,不敢直视门缝后过多的春光,视线落在旁边的墙壁上,声音沙哑:“我……我现在去给你拿衣服。”
裴书看出他的窘迫,“哼”了一声,恨恨道:“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想让我求你是不是?”
白隙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裴书被水汽蒸得粉润的脸上,坦诚道:“是的。”
裴书被他这直白的承认噎了一下,脸上更热,小声嘟囔:“……你还挺诚实。”
“我们科学家都很诚实。”白隙接话。
裴书立刻反驳,水亮的眼睛瞪着他,“是你们科学家都很狡猾吧!”
“那……那你说是,就是吧。”白隙顺从裴书,不敢再看,去拿衣服了。
裴书没多跟白隙计较。
毕竟对方年纪小,偶尔不懂事,他作为年长者,愿意多宽容一点。
他收拾好自己,坐到沙发上,切入正题:“我这边有受害者人证,加上我自己,已经够了。你那边呢?”
“我都搞定了,也拿到了录音。”
白隙将一份电子文件、以及一份录音传给裴书。
点开文件,里面是一份措辞严谨、证据链清晰的法律文书初稿。
点开音频,里面传来一个年轻alpha带着哭腔的供述。
裴书略带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白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刮目相看,激动地一拍白隙的肩膀。
千言万语化作两个字:“厉害。”
裴书道:“那我们接下来核对一下细节。看看什么时候公布最合适,我这儿有一份订婚流程。”
说着,他把权凛发来的文件传给了白隙。
白隙凝眸查看,带着审视实验数据的认真,从头到尾浏览过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哥哥,这份文件是谁提供的?上面的时间都确认准确吗?如果按这个来,我们的行动成功率会高很多。”
裴书翘起脚,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朋友发的。你听过权凛吗?权玺集团那个。”
“权玺……权凛,权云喧。”白隙低声重复。
“对,权云喧就是权凛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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