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接着说:“我当时对男性很抗拒,只悄悄看着他,大宁宁也不认识他,还问他的名字。”
“我叫罗广军!”罗广军笑着说,“我去传媒大学学习过一年,那时候学姐你已经是大记者啦,我还去听过你的演讲!天不亮就去排队呢,不然抢不到位置。”
“后来他又和大宁宁说了会儿话,要了大宁宁的电话就走了。”
陆焱在纸上刷刷记着,蒋宁瞥了一眼龙飞凤舞的草字,忍不住吐槽,“你这字写得能认出来吗!”
陆焱催她,“继续继续,第二次见面。”
蒋宁仔细回忆着,“第二次是我中考结束那天,大宁宁来接我要带我去看电影,罗广军又来了——”
“学姐!”罗广军小跑过来,“这么巧啊!”
常灿宁也笑,“来接小朋友,你呢?”
“咳,这不是中考结束,社里叫我来拍几张照。”罗广军苦笑着,“学姐你是不知道,社里都是熬资历的老同志,好新闻都紧着他们,我们这些小娄娄就捡些边角料报道。”
罗广军转而又说:“我太羡慕你了学姐,在蓉城最权威的报纸当王牌!过不了几年,你肯定要升一把手!”
蒋宁说:“我当时还有点烦他,说得好像大宁宁的王牌是天上掉下来一样。”
她随口一问:“他是出事了吗?”
陆焱没说,掏出车钥匙给她,“谢了,下着雪呢,冬天别开你那小破驴了,我车在对面停车场,你拿去开。”
蒋宁笑眯眯接着,“托陆少的福,我也是开上宾利了!”走了又忍不问,“再问件事呗!”
陆焱回懒人沙发,“问。”
蒋宁很是期待,“就上次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再来呀?”
陆焱警觉地回头,“沈鞘?”
“对对,沈鞘!”
陆焱挑眉,“别觊觎,我的人。”
“卧槽!”蒋宁瞬间炸了,“你是gay!”
陆焱冷哼,“我只gay沈鞘。”
蒋宁二话不说下楼,咚咚咚下去,又咚咚咚跑上来。
这次提了一个纸袋放在门口,“整个蓉城就我们店有的绝版货,给你放这儿了!”
陆焱摆手,“快走吧你!”
蒋宁走了,楼下响起锁门声,阁楼又恢复了无声,只小太阳偶尔发出一两声电流声。
陆焱盘腿坐着,闭眼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意外的发展。
罗广军认识他妈。
陆焱有很强烈的预感,只差一块七巧板,他就能抓到孟崇礼的七寸,送他——
进监狱。
孟崇礼从公司出来,先落到脸上的是凉雪,他看一眼远处,元旦的气氛还没过去,路边的树还装饰着五颜六色的灯带。
很快车来了。
司机没有下车开门,是保安小跑着上前开了门。
孟崇礼想着别的事,没注意到这个变故,上车开了一段路,他才喝斥道:“孟既你在搞什么!”
孟既转着方向盘,“送您回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孟崇礼冷着脸,“我早提醒过你,别对沈鞘走心。”
孟既笑,“怎么,您想抢走他?”
孟崇礼气急反笑,“儿子,你哪点都比你老爸强,就一点,感情用事。”
孟崇礼反而不急了,“你以为你跟宋昭那点事我不知道?”他掏出烟点上,说,“实话告诉你,我的人没人敢碰,即便你是我儿子。他敢让你上,是我默许的,明白么?”
他缓声,“他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我可以用,你也可以用。至于沈鞘——”
孟崇礼神色一沉,“他不简单。他是危险人物,你最好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车平稳行驶着,孟既还是专心开着车,没回头,“爸,我不是来听你意见。”
很快他停靠在路边,回头看着孟崇礼,冷漠说:“我是来告诉你,别动沈鞘,为他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咳……”
沈鞘突然咳嗽了一声,他从书里抬头,看了眼阳台,雪还没停。
大约是t国太热了,回来突然降温,沈鞘从中午开始就有些咳嗽。
泡了一杯感冒冲剂,似乎没有压下去。
沈鞘是不太喜欢吃药的,他关上书,到底还是起身去药箱里拿了一盒感冒药。
等烧水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吃了感冒药,沈鞘才拿过手机。
潘星柚发的彩信,一张手部图。
照片太过突兀,沈鞘多看了一眼,很快发现了手指底部纹着的那一小圈字母。
是沈的拼音的一部分“hen。”
纹了带有一点深蓝光泽的黑色。
沈鞘没回,点开信息,谢樾从昨天那条短信后,没再联系过他,但沈鞘不急,谢樾真连番轰炸,反而说明谢樾不在意。
越无消息,越在意。
沈鞘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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