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的果酒般的余味。
其实我可以去当调酒师,一只手抓霍亦瑀,到哪里都可以调酒玩。
如果有调料味的爱,岂不是就能炒个菜了?
我的思绪飘逸,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颜升正在和霍亦瑀聊工作上的事。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快乐。
“在国外也没什么好玩的,反正人都是那些人,总有看腻的一天……”
他转过头,注意到我的视线,笑说:“倒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家里有人了。”
“总会知道的,只是没到时机。”
霍亦瑀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把私事摆上台面,成为别人的谈资。”
“哇哦。”颜升夸张地笑了一声,“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内涵我吗?”
说完,他话锋一转,耸耸肩道:“谁让你是我的朋友呢?我原谅你了。”
霍亦瑀:“你和以前相比,变了不少。”
“人总是会变的嘛,时间在流淌,人自然也要向前看,不过,有些情谊……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他目光转向霍亦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下次我家会办一场正式的接风宴,你带着栾小姐一起来吧。”
颜升再次用手撑住下巴,视线落回我身上,笑盈盈地问:“我不知道的话,想必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吧?”
“……”
霍亦瑀敛眸,表情仍旧是浅淡的,片刻后抬眼看向我,温和地说:“想去宴会吗?你可能会觉得无聊,毕竟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活动,没什么有趣的。”
我怎么就不感兴趣了?当明星这么多年,我竟然连小说里上流社会标志性的宴会都没参加过,简直是职业生涯的耻辱!
唯一去过的一次,是客串超级大烂片,演的是幕后大佬,负责在红色窗帘后面冷笑。
我顿时来了兴致,开心地对颜升说:“去啊,为什么不去,那么多人,肯定会很好玩。”
颜升歪着头,忍不住笑了起来,亲切地说:“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霍亦瑀:“下次带你去。”
“时间不远。”颜升接过话头,“就在这周五。”
他忽然想到什么,从兜里抽出一张卡,随手递给旁边的服务员,说:“给栾小姐。”
雪白的餐桌很大,如果他想脚不离位地递给我,需要整个人趴在桌上,完全把自己摊开。
如果裸体的话,那是不是叫人体盛宴来着?
餐厅服务员不仅要端茶送水,还得充当人与人之间的快递员。
应该在桌上安个传送带。
我接过那张卡,看了一眼霍亦瑀,他微微颔首,脸上笑容不变。
手中是一张某高级私人会所的会员卡,烫金工艺,设计独特,象征着某种资格与身份。
“我最近投资了几家私人会所,栾小姐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去逛逛,虽然也没什么特别,但总觉得不送点见面礼,过意不去。”
颜升语气友善,笑容无可挑剔:“随时恭候大驾。”
他的笑容,就像这张卡上闪耀的烫金字体,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痒的怪异感,似有似无地、隐秘地暗示什么,但又已将意图直白地写在明面上,毫不掩饰,一看便知。
紧接着,他神色无比自然地重新与霍亦瑀攀谈起来,话题转向最近的商业动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晚餐终于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结束。
颜升施施然起身告别,姿态潇洒地离开了餐厅,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气。
回到酒店顶楼后,我躺在床上,捏着那张卡翻来覆去地看,好奇地问走回我身边的霍亦瑀:“你去过这个地方吗?”
霍亦瑀刚从洗漱间出来,发梢还带着湿气,几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
只有在这种私人时刻,他才会流露出几分不经意的散漫,像只纪录片里懒洋洋不想动的猎豹。
他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我指尖的卡片上,忽然伸手将它抽走。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