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了,念不出来。
这不是我之前分享给他的地摊文学吗?他当时还嫌弃说狗都不看。
现在这个房间里有条狗。
原本气定神闲的宗朔立马转身,一把掩盖住桌上的书,“你怎么还念出来了呢,不该先震惊下我有办公室吗。”
我看到桌上金色的挂件,应景地震惊道:“哇。”
“你也可以保持安静。”
他把书扣上,随手丢进抽屉里,在我开口前,率先说:“假的,拼叉叉上五毛一个。”
“你要可以送你。”
我还是不死心,又问:“那外面的画——”
“拼叉叉三十块钱奢侈品,不能送你。”
我很失望,竟然没有一个值钱的东西,视线转向写着鸟文的书,猜想那些应该也是假。
但报道说男公关很赚钱啊,当老板岂不是更赚钱。
“我不信,你现在装穷,已经为时已晚!”
他靠在桌边,诚心地说:“我哪里骗你了,虽然是老板,但我可是要给所有人发工资的,像我分成的老板哪里找,而且买酒也是要钱的,一个月几百万的业绩全拿去交房租、水电费和买酒了。”
“我的工资也只有业绩而已。”
宗朔用手摆弄桌上的挂件,抬眼看我,“而且这家店,也不是只有我一个老板,我也只是个挂名的员工罢了。”
不时髦的双重身份,不如没有。
他的语气格外诚实,大有一副摆烂的姿态,让我有点信了。
“那其他老板呢?”
“投资完开公司去了。”宗朔摇摇头,道:“有钱人的想法,你别猜。”
“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带我来办公室干嘛。”
“好问题。”
他说:“你认识栾明?”
“他是我哥。”
宗朔沉吟一声,点点头,“他刚刚让我把你们弄出去,那里人多眼杂,我就带进来办公室问问。”
“你可没说过你哥是做男公关的。”
“我也不知道啊。”
我想到这,急切地凑过去问他:“我哥业绩怎么样,是不是这里最高的?”
“……你想什么呢。”
“我就想知道他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能买大房子,不用住在浦真天家里了。”
“……”
宗朔没说话,下意识往兜里摸,摸出一条被人咬过的、乱七八糟的烟,嘴角抽了抽。
我摸着下巴,说:“这烟有点眼熟。”
“洗衣服的时候忘记丢了。”他平淡地解释完,末了斜了我一眼,“就是你搞的。”
他又摸了摸左边的口袋,但没有摸到其它的烟,干脆就点燃手里的,咬着乱糟糟的烟头,半眯着眼睛。
“有些事,你哥应该今天晚上就会告诉你,你自己回去问吧。”
他吐出口白烟,拿烟的手指了下门:“也不早了,你不想回去,你的朋友们也该回去了。”
我看着他抽烟,牙齿契合在我留下的咬痕上,隔着烟雾,他的眼神变得陌生,有种隔着玻璃看雨、脸上如同蛛网般的粘稠感。
我在思考一件事。
哥哥在这工作,浦真天在这工作,宗朔也在这工作。
那这岂不是就像是我家一样?!
对工作和人生规划的思考闪过大脑,我瞬间想通了所有事。
我升华了,我找到了史诗级捷径!
我说:“我要工作。”
“什么?”
“我要这工作。”我理直气壮,“我可是有关系的人,老板给我走个后门吧。”
“?”
宗朔眨了下眼睛, 表情迟疑,“你要当男公关?”
“nonono。”
我竖起手指左摆右摆,诚恳地说:“我来帮你管钱吧,反正你也不会记账, 办公室还这么空, 很需要一张新的桌子!而且我看你们没有前台诶, 我来吧,我什么轻松的活都能做。”
“你还给自己安排上工作了,在想什么,你知道男公关是什么吗。”
我:“卖酒的啊。”
宗朔抽了口烟, 掩盖住自己的无语。
吐出烟雾后,他扶着额头,苦笑说:“你别乱搞了, 回家睡觉吧。”
“不行,你今天不答应,我就不走。”
论赖皮,可没人比得过我。
我像海鸥一样, 嗖地夺走他夹在手指间的烟,威胁道:“要不然你就别想得到这根烟了。”
“笑死,以为我很想要一样。”
震慑不到他,我又有个馊主意, 去抢他的抽屉, 想把原来那本簧书翻出来, 结果他眼疾手快, 反手勾住我的腰,把我抬到椅子上,双手堵在两边。
宗朔实在没招了, 忍不住质问我:“你到底想干嘛啊,别闹了行吗,来这上班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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