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回事。
但要知晓精髓之意,还得亏墨司珩有一次来家里说:“昊昊,去庄园住一晚吗?存了很多粮,帮忙吃一点吗?”
当时,沈昊也如小孩一样问:“什么粮?为了过年,买了很多米吗?你买那么多干嘛?”
“不是买的,是自家产的。”
“啊?你家还种田了?爷爷请人种的吗?”
“嗯,是爷爷传下来的种。”
“爷爷干嘛啥都要有机生产呀?超市里的大米也挺好吃的。”
“不好吃,那人人都可以买一袋走的,不精贵。”
“可是,我们家也没几口人,你要不分给保镖们带回家去?”
墨司珩听得哈哈笑。笑得太不正常,沈昊察觉不对劲:“爷爷的田种哪了?”
墨司珩贼笑兮兮地抓着他的手,带往鼓鼓囊囊的西裤。“这里呢。墨家子孙等着你领回家呢。”
谁能想到人前狠厉的墨家eniga,私底下竟这般满脑h。
好在婚礼很快到结婚誓词,男主持人也不再打趣了。沈昊也无需临场发挥,跟着墨司珩念永不变心到海枯石烂的诺言。
时间久了,沈昊隐隐疲乏,困倦上来。他不小心打了个哈欠,又被主持人逮住说:“太阳当空照,此时是白日。但我俏郎儿闹,便是明月夜。繁文礼节通通去,送我郎儿们入洞房。”
宾客们起哄的欢笑中,沈昊和墨司珩当真被一红衣月老模样打扮的人给请去洞房了。那人边带路边高声道:“盖头掀来,衣裳落,花好月圆,人长久~”
从舞台电子屏幕后头走出来,就到了电梯。红衣月老给摁了电梯,立马退进安全通道,留下一抹红色残影。
“……”沈昊抬抬穿不惯皮鞋的脚,只觉后脚跟疼得很。
墨司珩打横抱起他说:“你不用再下来,我来敬酒就可以了。累了就睡,我一会让人送吃的上来。”
沈昊点头,把头窝他颈窝。
第一次在酒店相遇,墨司珩也这般抱自己。那个时候,他的头也是这般高过他的脑袋,望见一双会变成金色的眼睛。
此刻,这双金色的眼睛,如当初一样凝视自己。
“墨司珩,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也是。”他啄啄他唇,而后大步进电梯,托稳他屁股,靠近楼层面板,伸出食指摁了顶楼。
说是顶楼,其实不过五层,是墨家酒庄的主楼。
前边是冬季仍能姹紫嫣红的花园,后边是大片葡萄园和果园。沈昊当初喝的橘子味红酒,就是这里所产。
来到顶楼套房,墨司珩开了瓶橘子味红酒。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一口量,他轻轻摇晃了晃,递给沈昊。
“你胃还虚弱,少喝些。”
两人碰杯,而后相互凝视。
“免花轿,免盖头,但合卺酒得喝。”墨司珩低低的嗓音,携着橘红透亮的酒色,缓缓罩来。
沈昊咬了下下嘴唇,嘟哝:“我们早喝过了。”
“那日,你不愿。”
“今日,我愿了。”
沈昊红着脸,伸手绕过墨司珩举着酒杯的手。
“有多愿?”墨司珩凑近他脸问。
暖暖的呼吸也罩住自己,沈昊听见自己的心跳开始鼓动耳膜。身体发热起来,他咽咽忽然干哑起来的喉咙。
“和我的心一样多。”
“心甘情愿吗?”
“嗯……”他红着脸应,垂下眼帘,又抬眸瞄他。
他微微一笑,凑来嘴巴,咬咬他唇瓣说:
“我从听见你声音的时候,就想见你。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想你嫁给我。昊昊,从今往后,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我会站在你身后。”
“哦……”他轻轻碰杯,“你也是。我永远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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