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要不要回房,门忽然一下打开,一只手就抓了过来。
知道肯定是墨司珩,沈昊没想过逃。
被抓住了,他就用力打他手说:“深更半夜到楼下洗澡,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楼上也有淋浴间。
然而,一看到一对红眼珠,沈昊就后悔了。墨司珩梦游了。梦游的墨司珩是真正的魔鬼。
这一个学期来,墨司珩都没有梦游过。他偶尔起夜的时候,墨司珩都睡床上。他竟把这个忘得一干二净。
“你,你……”沈昊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却感受到冷冽信息素在涌动。
“好久不见。”他龇牙一笑。昏黑中,白齿森森。
沈昊意识到不对劲,想跑,却已经被拽进了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他才知道墨司珩的信息素早已充满了整个卫生间。
脑袋立马昏沉,他扶着洗脸台,稳住很快发软的腿。“墨司珩,你应该快点给萧银打电话。”
“找他做什么?”门咔哒一声被锁上,“有你就够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快点去。”自己的信息素很快开始外涌。
他还没到发情期,但外边有好闻的信息素在引诱。
好闻的信息素还在不断变浓郁,沈昊感觉自己像被泡入了葡萄酒里。
手脚都被泡软了,站都站不住,往地上滑去。
红眼珠跟着蹲下身,拉起他就亲。
不同于这一学期以来的温柔绵绵,他用力得似要吃掉他嘴巴。
沈昊唔唔地摇头喊疼,也换不来温柔。他用赤脚狠劲踩墨司珩的脚,却使不上力,自己还要溜倒。
“又拒绝我?”红眼珠越发鲜红,墨司珩转过沈昊,舔他脖子。
“你又发什么神经……”
沈昊用力摇头,被一把捏住下巴:“你一点也没有想我吗?”
“想你什么啊?我们不都天天在一起吗?连晚上都是。墨司珩,你别过分了,快放开我!”
不知道哪个字说的不对,沈昊只觉浴室镜里的红眼珠红得要流出血来。墨司珩低下头去,舔舐他腺体。
那晚海岛游艇上的尖牙刺破的恐惧浮现,沈昊不住哆嗦。“墨司珩,你醒醒……你说过不会再这样的……”
回应他的是,滋啦一声睡衣从领口裂开。紧接着,裤子的裤腰被直接拉断掉下去。
“墨司珩!”
“嘘,宝贝不吵。”墨司珩俯他背上深吸一口气,“好香,真是尤物,怪不得不让我碰。今晚开始,你属于我了。”
“你说什么啊?”沈昊边抖边说,“那不也是你吗?快停下,停下……”
似嫌他吵,墨司珩把手探进他嘴里搅动。沈昊只能唔唔着含糊不清。
冷酒和柑橘交织,脑中渐渐发白,沈昊嘤唔着越来越微弱的抗议。
红眼珠盯着浴室镜里的他,沈昊闭眼,不愿看自己似沉迷的神情。
耳垂忽地一痛,红眼珠俯耳边说:“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
沈昊不睁眼,就听又一声滋啦。身上唯一的遮羞底裤也被撕裂掉地上。
他猛地睁大眼,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可以,墨司珩,我们说好了的……明年,明年就可以了。明年过完年我马上就满20岁了……我的生日很早,开春四月就到了……”
“到了要怎样?”
“领证,一定和你去领证!”
“当真和我?”
沈昊用力点头:“只和你。”这辈子,他还能和谁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红眼珠似有疑惑,游移下腹的手顿住:“晚上民政局开门吗?”
“为什么要晚上?”又要发什么神经?
“早上几点开门?”
“大概八九点。”应该和公司上班时间差不多吧?
“好。”
沈昊松下一口气。墨司珩却不放开他,仍保持紧贴后背的姿势。
“我想睡觉了……”
红眼珠似在犹豫,盯着他后颈红光闪闪。沈昊伸手捂住说:“领证了就可以咬了。”
红眼珠一瞬发亮。“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什么?”
“你和他。”
“谁?”
“白天的他。”
沈昊琢磨着可能是指没有梦游的墨司珩。不是,梦游会变成两个人吗?他也梦游过,并没有变成新的一个人。
那红眼珠是?
沈昊不由想起月夜下碰到过的墨司珩弟弟。仔细一对比,发现不光是红眼珠的凶恶像,连信息素的狂暴也像。
墨司珩的信息素更温和。即使看见他故意要亲艾霖,他暴躁得撕床单,也没有释放如此割人皮肤的信息素。
墨司珩脾气也古怪,但从不会强逼他顺从。他喜欢引诱他沉迷欲望,让他无法拒绝快感而半推半就。
被他贴着后背,他也担心腺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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