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谎,他眸光探寻,宁臻和直直看向他,目光不躲不闪。
“当真没有一句假话?说错一字皆有可能影响缉拿犯人。”
宁臻和早已散去了尴尬,想了想便坦然重复了一次:“不过是几句话,能影响什么缉
拿。”
晏仲蘅灵光一闪的同时又升起久违的欣喜和宽慰。
若是普通百姓必然不会被这话吓住,什么参政夫人,寻常庶民知不知道参政是什么还有待考量,更别说被吓住了。
能被吓住必定不是普通阶层,他敢在随云书院动手说明裴家根本不忌惮,反而忌惮他……
晏仲蘅眸光一敛,继而思维发散,唇齿间咂摸夫君二字。
在危急关头她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晏仲蘅不可遏制的升起了期盼,说明下意识、生死存亡的间隙还是对自己有依赖的。
他目光彻底柔和了下来,叹气:“今日被吓到了罢,我陪你。”
宁臻和皱眉想说不用,学生叫来的大夫倒是来了,她只好先回屋查看兰夫人的情况。
大夫诊治一番,好在兰夫人没什么生命危险,只是昏过去了。
晏仲蘅环视屋内,陈设古朴简单,兰夫人也只是不惑的年岁,与先前少女失踪条件并不相同,之所以知道是同一人所为,盖因那贼人恰好被野炊的学生瞧见,身形衣着一说便明白了。
所以那贼人也很熟悉这儿的地形。
“那贼人右臂有道刀伤。”宁臻和在巡检司的人询问时道。
结合先前的证据,晏仲蘅便道:“今晚围住裴府,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一个一个搜查。”
那云锦布料没多少人用的起,成衣铺子也说供给裴府的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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