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勉强”?这叫“很强”好吧?
就这经历,放在小说里当做背景故事,都要被读者吐槽一句:太高了,没有代入感。
万部笑了笑:“回首去看,好似很精彩,但当年我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说句好笑的,我去了德国,才吃上了人生中第一个完整的猪肘子,自己不好意思花国家的钱,是同学请客,吃的我呀胃疼了好几天。”
“那您是怎么走入体制内的?”
恰逢此时,路过某人,似乎是哪位官员的司机,万部指了指对方裤腰上的车钥匙,标准的四个圈,也是当下行政公车最常见的品牌:奥迪。
“91年的时候,我进入了德国奥迪技术开发部,后来在德国工作了十年,一直做到了奥迪生产部经理,我们这样的公派留学生,其实管理是很宽松的,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当年国家出钱派我们出来,殷切期待我们回去,但管的不严。”
“这都是邓老当年定下的,“宽松包容”,只要承诺此生会回国工作两年即可,回国工作两年国家出的钱就一笔勾销,而且其实可以一直拖着。国内民间对这种宽松一直持反对态度,但你只要回忆一下就能知道,当年出去了再也不回者多如牛毛,他们其实都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家里也没人被牵连。”
“我的同学中,选择回国的并不多,我一开始也没有明确的想法,只觉得在德国工资高,哪怕只寄回去一部分,也能极大的改善家里人的生活,况且在奥迪一路都在升职,当时国内城市一家人年收入加起来不到1万元,而我在德国年薪换算成人民币,大概是200万”
万罡将那奥迪的车钥匙,还给了对方,转头又看向了大屏幕。
“国家没有人催我回去,但偶尔我也会回去探亲,有一年回去,同济的老校长就在我家门口,我大概十多年没见过他了他想请我去奥迪在国内的合资工厂指导一下,那边似乎遇到了一些技术问题。”
“当时车型应该是‘奥迪100’,国内拿到的技术不全,这是奥迪有意为之的,我怕公司惩罚,教又不敢教,拒绝又碍于情面,只能打马虎眼。”
“老校长看出了我的为难,很失望,但也没强求,只是拿了壶老酒,和我一起喝,听我讲国外的事情。”
“当时他说:你知道你们奥迪100,国内售价要60万人民币么?我算了算汇率,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海外售价大概6万美元,那时汇率8开头,国内还要支付高昂的技术授权费用,很合理。”
“但他说,这需要国内城镇职工,整整一家人不吃不喝工作60年才能买得起,若是农村家庭,一家人要不吃不喝工作180年时,我震惊了,还哭了。”
“翟总,你知道我为什么震惊么?”
翟达沉思了片刻:“因为车比人还值钱?”
万罡摇了摇头:
“不,因为我的公派留学,真的花了国家的60万”
万罡看着大屏幕,眼眸中满是期待,好似一个刚刚走进人生轨迹的年轻人。
又一场变革的开端!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归乡,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在五十年代,有老师这样的人,不远万里归乡。
在九十年代,也有人做出了类似的选择。
自那之后,万罡辞去了德国的高薪工作,选择了回到国内,他签下了许多限制条款,德国积攒出来的技术经验,一丁一点都不能传授回中国,失去了在全球都算绝对高薪的岗位,还背上了许多枷锁。
也许以现在的目光看,万罡早已经功成名就,身居高位,这个选择似乎无疑是更正确的。
但那时,谁又知道这种决定的后果是什么呢?
认识多年,翟达突然对这位大佬,有了一种敬重之情。
万罡回忆道:“我只懂汽车,也深知汽车产业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想为国家发展汽车工业,但我懂得那些却又大部分教不得、用不了刚回国时很是迷茫,直到有一日,看到了钱老的一段资料,‘新能源汽车’、‘弯道超车’几个词,一下子打入了我的脑海里!”
“当时我欣喜若狂,仿佛一条康庄大道就在眼前,托人求关系,舔着脸去了京北,和钱老畅谈了一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在2000年,在同济大学一手创办了全国第一个‘新能源汽车工程中心’,我自己是第一任主任,虽没资格称呼钱老为老师,但也受到了钱老提携,这也是为何当初钱老住院体检,对你很上心的原因当然,更多也是羡慕。”
“对了,钱老有怎么评价过我么?比如小万人还是很聪明的之类?”
面对万罡的询问,翟达尴尬的笑了笑。
“您还是别问为好”
其实老师提过一嘴:中人之姿。
在老师的眼中,大概包含以下几个级别。
最一般、受到教育学制拖累(保护),导致14岁还学不会微积分、18岁还读不完研究生的“普通人”。
万部、自己儿子这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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