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银羿又隐隐觉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
“哎,你知道夺嫡之争的事儿不?”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挨着树杈和他说,“虽然我不知道是谁雇佣了咱们这帮人,但这事儿八成是哪个皇子策划的,假装是自己击退了刺客,趁这机会跟他皇帝老爹展示自己勇猛机智,你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银羿直视着他:“可要是皇子做的,为什么不干脆把人杀了?这种事等于是在天子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还会搞砸春猎,要是被查出来是他做的,他就完蛋了吧?”
黑衣人被他思维敏捷地反问问住了:“呃,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
银羿瞥了一眼,发现谢清玉的马快跑没影了,决定把这家伙甩掉:“我该走了,伙计,咱们回头有缘再见吧。”
黑衣人见他眨眼间就跳到了另一棵树上,傻眼了,连忙跟了上去:“哎哎!兄弟你上哪去?”
银羿:“跟踪前面那两个人。”
“不是,你不是说你是放风的吗??”
这人好像没完没了了。要是被他缠上,谢清玉安排的任务可就不好办了。
银羿皱了皱眉,转念一想,谢清玉那张笑里藏刀的面容浮上心头。
福至心灵的银羿顿时有了主意。也许他可以利用这个家伙。
“有外快干嘛不赚?”银羿看向他,指了指不远处穿着宝蓝衣袍的叶弥恒,“那个穿蓝衣服的人看见没?他是丞相府的嫡长子,可有钱了,我刚刚都看见了,他腰间那个青色的袋子里装的都是宝石,要是把他的袋子拿到手,我们就能发财了。”
黑衣人听了他的话,毫不犹豫地信了,眼睛几乎跳成两枚金元宝,都快流口水了:“真的?!那我们要怎么做?直接动手抢吗?”
银羿冲他摆摆手:“不用,我有个办法。”
纵马行走在山林中的叶弥恒并不知道头顶的树冠里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一路上不时有体型较小的动物出现,叶弥恒总是第一时间挽弓搭箭,然后射了个空。
他呐呐无言地放下弓,心里懊恼。
怎么平时净顾着练习卜术了,都没匀点时间出来练骑射?
要是空着手回去的话,估计得被越颐宁笑话了。
一旁的谢清玉忽然开口:“叶大人,那边好像有一头鹿。”
鹿?!这个目标大一点,说不定能射中!叶弥恒瞬间转过头来,“哪里?!”
与此同时,一道箭矢凌空而来,锐利的铁头瞬间将叶弥恒腰间的香囊扎穿,青色的香囊被钉在了马脖子上。
受了刺激的马顿时扬起前蹄,暴躁地嘶鸣起来,叶弥恒本就伸着脖子在张望,这一出令他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径直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叶弥恒吃了一嘴的土,在地上滚了两圈,一抬头便看见自己的马长鸣一声,撒蹄子跑远了。
一脸泥巴的叶弥恒:“”
怎么回事啊!?这马是不是得病了,怎么突然发疯!?
幸好没摔得太重,叶弥恒勉强站起身,一抬头看见了谢清玉从马上跳下,快步走来的身影:“叶大人,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弥恒摆摆手:“没事,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擦伤。”
谢清玉抿唇,满眼忧虑地看着他:“怎么马匹突然受惊成这样?”
“这可不妙了,马匹跑了,箭袋也没了。要不,叶大人你乘我的马,我先送你离开这片林子吧?”
叶弥恒又不甘心地遥望了一眼,那匹马确实已跑得无影无踪了。这一瞬间发生了太多事,他根本还没察觉自己腰间的香囊早就消失不见。
情况都这样了,叶弥恒也只能懊恼无比地答应:“好吧,只能先离开这里了。”真是太倒霉了。
就在刚刚,树杈上的黑衣人见刚好正中目标,无声狂笑起来:“天哪得手了!你在这等我,我去追那匹马!!”
银羿冲他摆了摆手,目送黑衣人几个大跳飞快远去。
他心想,好累。干完这票回去就跟谢清玉提一下涨薪的事儿吧。
山林的另一边,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在树影间打转,正是魏业。他本来是和魏宜华一起进来的,但是魏宜华的骑术比他要好得多,没一会儿就把他抛在了身后。
望着魏宜华远去的背影,魏业也心知跟不上她了,干脆抖了抖缰绳,让马蹄慢了下来。
他有点茫然:皇妹的骑术似乎比一年前更好了,简直像是像是每一天都在勤学苦练一般。
魏业扭了扭头,像是要把脑子里无关紧要的想法都甩干净。
他继续深入山林,开始按自己的节奏捕获猎物,他的射艺虽不出众,但也不会落了下乘,渐渐地猎到了一头鹿、一只狐狸和两只兔子。每次得到新猎物,他便将其耳朵割下,作为捕猎得胜的标志物,装进马头挂着的囊袋里。
一路上没再遇到别的动物,魏业有些百无聊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远远瞧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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