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颐宁怔了怔,心里那股异样感又生了出来。
“我这不是没事么?肃阳是金氏的地盘,他们人这么多,就算你真留下了兵卫,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还是会被金远休软禁。”
她有意让气氛活络些,便开了个玩笑:“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惊喜了。”
“我们毕竟是对手,立场不同,也许我以后还会继续坏你的好事,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死在那里呢。”
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她没想到,谢清玉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么剧烈。
他骤然停住了脚步,越颐宁微微一愣,转头恰好看到他面容扭曲的模样。
他似乎真的顺着她的话联想到了她死在他面前的一幕,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恐怖。但那也只维持了一刹那,很快变成惊魂未定的可怜。
便是这一眼,越颐宁心中已经暗道不好。
这玩笑好像开过头了。
她站定在原地,连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抱歉,我知道你不可能这么想,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可谢清玉似乎极其受伤,垂落的眼睫仍旧惊颤不停。
他声音也变得低哑:“小姐,不要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我会当真。”
“是我不好,以后不说了。”
谢清玉伸手回握住她的手,越颐宁被那热烫的温度摸得怔住,才听到他说的话:“不要再说‘死’了好吗?”
“小姐也许没有感觉,但你每次谈论生死,都让我觉得你根本不在乎自己。我很害怕,害怕那是真的,你随时都能为某件事付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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