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便不打扰各位大人了,还望各位大人保重身体。”四喜说着退了出去,穆远跟着去送他。
昭月忙跑到战云烈身旁,“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醒的?”
战云烈抬眸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未说出来便又晕了过去。
“喂!”昭月连忙接住他,这才发现战云烈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移星八阵
战云烈这次昏迷后便高烧不退,用尽了各种办法都不行,更糟糕的是他的脉象也陡转直下,几次在昏迷时吐血,连沈太医都无能为力。
“将军的脉象实在太怪了,前几日症状还很缓慢,这几日却突然加剧,如今他脉象微弱,心跳却十分强劲,如此下去必会心脏衰竭而亡啊!”
沈太医急得翻遍了医书,也未找到对策。
昭月急得不行,“沈太医,你医术高明,若是连你都治不了,还有谁能治?”
林谈之也道,“眼下大战在即,若是将军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太医务必要倾尽全力救治将军啊。”
“下官当然知道,只是对这病症实在无能为力啊!”
沈太医急得满头大汗,谁不知战将军的性命关乎着他们每个人、乃至是辽东百姓的性命,说是关乎着大兴的存亡都不为过。
“下官会尽力医治,可将军的情况岌岌可危,不能再隐瞒了。至少也要告知战老将军,让他们父子莫留遗憾啊!”
此言一出,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昭月不觉落了泪,“虽然他拐走了九哥,很让人讨厌,可我也不想让他死啊!”
穆远也无法相信,“不可能,将军向来身体强健,从未生过病,怎么可能一次就要了他的命?”
“哎,病来如山倒。越是不常生病之人,病痛便来得愈加汹涌。”
“报——将军!西北护卫军抵达百里之外,并开始分兵前进,若再不阻挡只怕要将我军包围!”
眼前的战云烈不省人事,帐外的军报又如催命符一般逼人向前。
林谈之当机立断,“穆远、飞羽两位将军,你们随军打仗更有经验,此番西北护卫军逼近辽东,恐怕也是为了探听虚实,我意欲出战迎敌,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飞羽沉声道,“敌人分兵前进,的确是进攻的好时机,只是将军不能出战,太傅可有退敌良策?”
“以我军兵力,加上近来演练的移星八阵,或能退敌。”
林谈之并未上过战场,这移星八阵也是他目前唯一会的阵法。
穆远紧紧地盯着战云烈,半响才道,“若是赖成毅之前种种只为激怒将军,今日若不战,只怕更引他怀疑。两位将军和老将军都不在军中,此战便全仰仗太傅了。”
穆远深深一拜,林谈之只觉心中如坠重石,“林某也要仰仗营中的几位将军。”
飞羽也鞠躬道,“太傅,点兵吧!”
林谈之钦点了二十万大军,营中将军除了姜飞外全部随军出征,穆远另派一心腹去请战康平回营,如此赵承璟也将得知战云烈的状况。
昭月则留下来照顾战云烈,想到皇兄即将得知战云烈重病不治会是何等痛心断肠,她便觉得心中更加难过。
自出征以来,她虽也看到了许多士卒阵亡,可还是第一次要与自己关系如此之近的人生离死别。
原来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还未来得及好好珍惜便会天人永隔。
林谈之调遣大军行军,很快便与赖成毅率领的军队相遇,林谈之远远地坐在车上,赖成毅还没有看清,“那是何人?坐得这么气派,莫不是赵承璟来了?”
等到大军停下,赖成毅扫视一圈,打头阵的将军之中竟没有战云轩的影子,他当即心中一喜,“宇文大人说的果然没错,战云轩定是急火攻心,命丧黄泉了!”
下属忙道,“将军,战云轩此人神出鬼没阴险狡诈,将军切莫轻敌啊。”
“权且放心,本将军岂会再中他的诡计?”
赖成毅高声喊道,“阵前何人?怎不见战云轩?”
穆远压下心中怒火,“尔等鼠辈,也配让将军出战?我一人足矣!可敢上前应战!”
穆远提剑冲了出去,赖成毅使了个眼色,下属立刻上前,“我来会会你!”
两人当即于阵前马战,飞羽眼也不眨,紧紧地盯着。因为将军的关系,穆远近来的状态并不好,只怕他急功近利反而着了对方的道。
两人转瞬间便打了十数个回合,赖成毅本还在悠哉地欣赏,忽然见着有个士卒跑到车上禀报什么,他当即眉头一锁,“这些人怕是在拖延时间调查我们。”
“战家军听着,本将军可没那个耐心与你们耗着,战云轩身在何处?叫他速速前来见我!”
林谈之这才开口,“赖将军别来无恙,将军识破你的诡计,不忍战家旧部再受残害,故而命我前来收你首级!”
赖成毅听出端倪,“来人可是林谈之?”
“正是在下。”
赖成毅当即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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