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过来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吧,徐如年的身手,曾经还是马夫,又借了卫尉司的关系网……呵,至于那坛蜜,想来也有些说法。”
叶岌也懒得去琢磨更多,他只需要用最快最有用的方法达到目的,“几分猜测,稍加试探。”
叶汐听他轻易说出了几条重要的线索,心都凉透了。
所以的确如二哥所说,他查到不过是时间问题。
徐如年见她如此内疚自责,担忧的握住她的手。
叶汐朝他轻轻摇头,“二哥别忘了方才的承诺。”
叶岌倒是笑了笑,笑她时趣。
叶汐抿唇又道:“我不知二哥如何打算,但嫂嫂确实再经不起打击。”
既然结果已经无可挽回,怎么做到损失最小,才是下一步应该考虑的。
她没事,可还有吴肃他们。
叶岌拧了下眉,“你可以出去了。”
叶汐欠过身,脚步恍惚的走出屋子。
叶岌也落完最后一笔,搁了笔用指尖描摹纸上所画之物——
精致的镯子,一端还坠着条细链,上面描了金色的流云纹,嵌有宝石。
叶岌垂眸欣赏着,说起来,他种蛊时后也画过这玩意,只是那时被她哄着做了罢,没成想到底是又续上了。
不仅有手镯,手边已经画完的几张纸上,还有脚镯,腰链……
叶岌凤眸内深深暗暗,光晕流转,已经是迫不及待。
耳畔蓦地响过叶汐离开前说的话,他略压紧嘴角,眼中的犹豫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干净。
叶汐说什么给她时间,确实要给时间,但前提是,他要确保她再不能逃。
船只缓慢进行在江面之上,姳月沉在梦乡之中,却无端惊醒。
迷蒙的乌眸虚虚凝紧,双臂不自觉的环住身体。
怎么心口凉凉的发着慌?
水青披着斗篷出现在窗子外,“姑娘,江上起风了,窗都吹开了,我这就关上。”
姳月撑坐起身,探眸看向被风吹的左摇右晃的窗子,微微吐出口气,原来是起风。
船只一路南下, 离都城远一日,离春暖花开便近一日。
姳月手撑着船栏,垫脚迎着扑面江风, 任风吹乱自己的发丝,快活的像要飞起来。
“月姐姐!”穗姐儿飞跑过来,拉住姳月的袖子兴高采烈道:“母亲说明日我们就能下船了。”
姳月转过身目露不解,“不是要半月才能到莒县?”
“船行过青江, 再往后水路就不好走了, 所以咱们得改乘马车。”吴母自后走上来, 笑着对姳月解释。
“原来如此。”姳月点过头,想到自己什么都不懂, 脸颊不由的微红,“这一路多亏了伯母照顾, 否则只靠我和水青怕是难到莒县,辛苦伯母一番操劳。”
“哪里的话。”吴母笑嗔她, “你这年岁的姑娘, 不少还再家中待嫁,哪有独自走远路的经验,我都当你和穗姐儿一样, 是自己的女儿。”
姳月心中感动,也知道再说别的就生分了, 也糟蹋了这份情谊。
抿着粲然的笑, 用力点头。
吴母笑拍了拍她的手, “今日好好休息, 明个儿一早,船靠停了我们就下去。”
翌日。
暖融的晨曦穿透弥在江面上的水雾,随着船夫高喊一声“靠岸咯——”。
船只在姳月期待的目光下, 缓缓推停在了渡口旁。
水青与她拉着手,激动不已,“姑娘,我们可以下船了!”
“嗯。”姳月亮着眼睛点头。
临下船,不忘等吴母过来,搀扶了她一起往船下走。
吴肃安排了个小厮一路同行,一行都是女子,有个男子在总归踏实些。
小厮走在前头,“老夫人和姑娘们慢走,我先去前头雇马车。”
吴母叮嘱他要寻靠谱的。
姳月从前虽然好玩,但其实并未出过什么远门,她新鲜瞧望着四周,见渡口周围停了大大小小不少的船只,似都是商船,伙计一箱箱的往船下卸着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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