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姳月惊声尖叫,瞳孔紧锁着,整个人被冲击的神识全散,身子不住的颤抖。
断水收了剑,寒凉的剑身上布满血迹,那婢子就这么直直倒在地上,睁圆了眼睛看着姳月。
她死了!她害死了她!
姳月疯了一样去推搡叶岌,想要去扶已经倒地的婢子。
不可以!不要死!
别死啊!千万别死!
叶岌长臂一揽,从背后箍紧着她,对那婢子的尸体视若无睹,一双眸子只锁着姳月,“还去见祁晁么?”
姳月脑子里只剩嗡嗡的鸣响,她使尽全力,无论如何还是推不开身前的手,就干脆低下头用力咬住。
她用了全力,牙齿几乎将叶岌的手腕咬烂,血腥味很快迸发在嘴里,姳月才恢复一点神志。
恐惧,深切的恐惧爬满全身,前一刻她还能指着叶岌痛骂,现在却只觉得害怕。
叶岌像是感觉不到痛,就这么任她咬着自己,身体从后贴近着她,偏过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似乎她的答案更重要。
“还痴心妄想么?”
姳月直勾勾的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婢子,麻木摇头。
不痴心妄想了,她早就不痴心妄想了,她错得离谱,从头到尾都错了。
如果知道会这样,她一定不会对叶岌下咒,是她害人害己。
姳月咬在叶岌手腕上的牙齿一点点松开,“我错了,全是我的错,你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能不能只报复我一个人,不要动别人。”
她喃喃说着哀求着,血顺着她的唇流了下来。
叶岌眸光没有半分缓和,她口中的别人,就是祁晁罢。
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向自己的手腕,血肉模糊的手腕,那里还有当初解蛊留下的疤,全被她咬烂了,她却想着别人。
噙着戾气的的视线睇到姳月沾血的唇上,鲜红的血迹润着她苍白的唇,顺着唇缝淌进她口中。
叶岌瞳孔缩紧又张开,如此反复,一股诡异的渴望,掺着恨怒偾张在胸口。
“咽下去。”
姳月凝泪的眼眸里尽是惊愕,叶岌冗长的呼吸声在她耳畔沉浮,“知道全是你的错就好,这也全是你咬出来的。”
叶岌喉结滚动,烛光映在他眸中,像火在跳。
“所以,咽下去。”
姳月发抖的唇贴在叶岌的伤口上, 泪的涩和血的腥甜混淆在她口中。
叶岌眯眸看着她吞咽,他手腕淌出的血顺着她的唇瓣,漫过她的口腔, 再沿着舌流进她身体。
眸光一再变暗,喉骨被激荡的呼吸挤的不断起伏,像有什么即将要爆发出来。
咽下最后一口腥甜,姳月已经快站立不稳, 鼻息呼呼的喷着破碎的呼吸。
她用力闭了闭眼, 努力让自己清醒, 慢慢将唇从他腕上移开。
颈后却被叶岌烫人的手掌抚住。
叶岌垂着半眯的凤眸,腕上还如虫噬般刺骨激痒着, 刺激着他喉根发干。
抚在后颈的手并没用多少力气,姳月却没了一点抵抗的力道, 艰难转过视线。
叶岌眼底的浑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惊讶再看过去, 他的眼里又只剩下冷然, 仿佛只是她看错了。
只见他将视线攫向腕上残留的一处细微血痕,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姳月屈辱抿唇,“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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