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祖宗快吃吧,别安排我了,菜都快凉了。”
高家书房。
烛火轻轻摇曳着,人影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桌面上放着今日刚买的象牙玉雕头冠,在朦胧的烛火下,更显华贵。
高志安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底的算计却隐隐溢了出来。
此刻他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盘算着这八千两的头冠能不能换来更大的价值。
“叩叩叩。”
“夫君。”门外传来世子夫人轻柔的声音。
高志安回过神来,将头冠的木匣子盖起来,还不等他寻个地方藏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这是什么?”
世子夫人吴氏进来就看到丈夫手里抱着一个硕大的匣子。
她将燕窝粥放下,想伸手去接。
“放低处怕孩子顽皮,放高处些吧。”
高志安回身一避,“不用了,我自己放。”
吴氏的眸中闪过一抹痛色,随后她的面色又恢复如常。
“我煮了点燕窝粥,夫君趁热喝一些吧。”
“今日是为妻说话急了一些,未替夫君思虑周全,还望夫君莫放心上。”
高志安的声音有些冷硬,“放那儿吧。”
“这些小事儿有下人做就好,你教好孩子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放在吴氏的身上。
“你身子不好就早些回去休息。”
吴氏抿了抿唇角,几次张口欲言,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书房。
直到回了房,吴氏的丫鬟才替主子愤愤不平。
“世子定然有鬼,那匣子的大小样式,想必里面装的是一套头面,不知又是要送给哪个女人的。”
吴氏垂下眼眸,他的声音也淡了下去,“男人变了心,追问也无事于补。”
“他想装糊涂,我陪他装糊涂便是。”
高志安一夜没有回房。
吴氏也几乎一夜未睡,本就孱弱的身子,病情也愈重。
丫鬟找遍了整个府邸,却都没有找到是高志安。
镇国公府旁的白麻巷。
一辆眼熟的小马车。
绿柳满脸羞涩的从马车上下来,她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后,才匆匆的走出巷道。
正好被出要出门的双儿撞见。
她远远地看见那辆马车离开,绿柳也从侧门闪身进了镇国公府。
隔日。
芙儿撒娇着想要去沣水河游船。
孟时岚惊讶地看着女儿,“怎么想要去游船。”
在沣水河的游船上,她曾差点被宋积云害死。
她不知道女儿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芙儿摇晃着阿娘的手臂,“去嘛,去嘛。”
“萱儿还没有去玩过呢。”
很是显然,这小姑娘已是忘记了曾经那可怕的一幕。
“你这小孩说一出是一出,哪有现在的天气去游船的,夏日的时候再去岂不更凉快。”
“我已经同七殿下也说好了,他说也要去呢。”
两个小孩儿,现在和萧霖玩的很熟了。
他既是护身符,也是钱袋子。
所以,芙儿也很是自觉,要去哪玩儿也会叫上他。
送错人了
近来春和日丽,天气也没有很冷。
寂寥了一整个冬日,河道里的游船不少,丝竹声不断。
“这船也太小家子气了。”
萧霖靠着栏杆,对这艘小船很是嫌弃。
芙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钓鱼竿,“看我们谁钓得多。”
孟时岚看了眼甲板上三个小孩,转头看向绿柳。
“你下去看着他们,当心掉水里。”
“是。”
双儿见她下去了,才靠近姐姐低声耳语。
“昨日我看见了她从一辆马车上下来,说不定又有什么诡计。”
孟时岚笑了一下,“还真被你说中了。”
“你知道芙儿为什么想来游船吗?”
“她就是听到绿柳和其他丫鬟,在说沣河游船的事儿。”
“小孩子听风就是雨,自然央着就要来了。”
双儿想到上一次白马寺害赏花,就害得姐姐风寒了好多日。
她忍不住嘟囔,“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谁能天天陪着他们的大戏。”
孟时岚眼睛眨了一下,“所以我今儿多叫了一个人。”
“叫了谁?”
孟时岚租的这条船不算大,但是船上的厨子是萧霖自己带来的。
小船刚刚起航,饭菜的香味就飘散了出来。
钱袋子名不虚传,用的都是顶好的食材。
勾的隔壁船上的人都探出了头。
“好香,哪条船上的厨子手艺这么好!”
三个小孩在船尾钓鱼,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