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世界真奇妙,她表姐夫居然是俄罗斯的副总理。
她很想看看,那位成天笑呵呵,完全没脾气,比她感觉都像小孩的伊万诺夫先生到底是怎么当副总理的?而且还是实权的副总理!
结果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凑上去打招呼了,只敢在旁边偷偷看着。
陈雁秋女士也有点紧张,难得不是sy全场。
伊万诺夫跟她道歉:“妈妈,对不起,我没能去金宁给您跟爸爸拜年。”
他实在走不开。
跟韩国的gko换俄罗斯油气长期国债的协定刚签订,他得一鼓作气,让更多的欧洲银行也按照这个协定的模板走。
只有化解掉的短期债务越多,俄罗斯的经济缓过劲儿的可能性才越高。
而这件事,必须得他主导,丘拜斯只能帮忙打下手。
虽然这些情况,他不好在机场就跟陈雁秋解释,但后者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陈雁秋在紧张,特别紧张,只胡乱回了一句:“没事没事,工作为重。”
就慌不迭地跟她家王铁军上了车。
到了车子上,伊万诺夫各种嘘寒问暖的时候,她更是如坐针毡,除了嗯嗯嗯,还是嗯嗯嗯。
好在伊万诺夫以为他们老两口是累到了,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呢!
于是他相当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毫不打扰爸爸妈妈休息。
陈雁秋这才偷偷松了口气,稍稍放缓了绷紧了身体。
等车子开到别墅,她甚至都顾不上在门背后接客的小熊猫了,只胡乱摸了一把。
待到王潇领她去房间,放下行李,顺便脱掉大衣服——屋子里头暖气十足,再穿大衣服,就等着一身汗吧。
陈雁秋突然间叹气:“伊万真的不一样,都长大了。”
但凡换个人的话,王潇都能把这话给想歪了,然后回怼一句,他都30好几了,上哪长大去?
可这是她妈陈雁秋啊,所以她只能回头,满脸困惑:“妈,你在说什么呢?”
陈雁秋又是一声叹息:“我是说,他已经是个大人了,正儿八经的大人。”
虽然她早就知道伊万其实比潇潇还大五岁,但这两个小孩的相处模式,再加上伊万的个性,她总觉得那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时时刻刻得大人看着的小孩,没多少主心骨的小孩。
可两年时间没见啊,真不一样了,完全就是一个大人的模样,举手投足都不一样。
这甚至让她生出了一种看不见自己老,只看见孩子大的感慨。
就像在1990年的秋天,潇潇当众取消和阮瑞的婚礼时那样,孩子似乎都是一瞬间长大的。
王潇忍不住乐了:“媒体就这样,肯尼迪43岁当总统,他们还叫他娃娃总统。何况伊万呢,娃娃副总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他又不可能真的是娃娃。”
退一万步讲,哪怕他曾经是,当了一年半的副总理之后,他也绝对不可能还是了。
时间的长河就是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前流淌,徜徉在这条长河中,谁都不可能留在原地,一直等待。
向前进,向前进,必须一往无前,永远向前进。
陈雁秋看着一派轻松惬意的女儿,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硬生生地咽回头。
她无法不生出担忧,对潇潇和伊万的担忧。
潇潇的个性太强了,说一不二,骨子里头是张牙舞爪的霸道,必须得别人配合她。
以前还好说,伊万脾气好嘛,没有太大的主见,什么都行,能配合她。
可现在伊万也长大了,是个大人了,有主见的大人,同样气势十足,说一不二的大人。
两个人个性要是都这么强的话,后面吵起来,针尖对麦芒,谁让谁?
一想到将来鸡飞狗跳,搞不好还要一拍两散,陈雁秋同志真感觉这个年都过不痛快了。
哎,没事养什么小孩?都是讨债鬼。
但凡当了妈,就是一辈子操心的命。
作者有话说:
有点短,但我要出去玩了,哈哈。
权力的诱惑:辛苦的丘拜斯
陈雁秋心里存着事儿,忍不住不动声色地观察伊万诺夫。
很好,很高深莫测,都已经开始跟他们家老王下棋了。
当然,下的不是黑白子的围棋,也不是打窝的五子棋,而是象棋,楚河汉界的象棋。
都说棋场如战场,打的是兵马炮,保的是将帅,翻滚的是风起云涌。
然后陈雁秋盯着棋盘看了十分钟,感觉自己眼睛有点疼,耳朵还有点烦——疼的是这在下什么臭棋篓子,棋盘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烦的是潇潇这死丫头,能不能把嘴巴给闭上?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哪怕你小声给支招,那也是支招!
更要命的是,两个人都凑不出半张能看的棋盘。
算了算了,再看下去,好歹当年在钢铁厂医务室杀遍全室无敌手的陈雁秋女士,会把自己的高血压给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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