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秋又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狠狠地瞪她:“你别给我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你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老实听我的!”
王潇被拍得嗷嗷叫,嘴里嘀嘀咕咕地反驳:“那你没被齁死也不容易呀,你得吃多少盐啊?”
陈雁秋作势要找鸡毛掸子了,王潇眼明手快,赶紧捞起家里的猫,一溜烟跑上楼了,嘴里还念叨着:“妈,我要睡觉了,累死了,困死了。”
陈雁秋在后面喊:“你听进去我的话没有?你给我好好记着啊!”
嘿!这死丫头,回答她的竟然是关门声。
王潇抱着猫往床上一躺,没鱼虾也行,没有大尾巴的小熊猫,她就抱着猫睡觉吧。
唉,可惜,莫斯科的环境恐怕真不适合鸵鸟生活,到现在动物园的鸵鸟也没有繁育成功。看来以后在莫斯科吃不上鸵鸟肉,只能看着鸵鸟玩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
都是邪修:趁人病要人命
王潇当然没时间专门陪着涅姆佐夫一家家地跑乡镇企业进行考察,这也不是她该干的活呀。
但几乎每年的腊月,她都会选择性地跑一线工厂,提前给大家拜年,发红包送温暖,告诉大家:跟着姐有肉吃,好好干活。
既然今年回来的早,她索性多跑几家工厂,也是安民心。
陈雁秋女士描述的钢铁厂乃至其他大厂职工的反应,让她充分见识到了,这个时代是真的相信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而且大家完全不觉得你在国内事业搞得大,你就家大业大的,不会轻易离开。
因为现在变卖家产直接移民出国,在社会主流看来是一件很有出息,很有面子的事。
不行,她得提醒他们注意,她可没想过撤。
这都是她的产业,全得给她好好干。
去厂里的时候,她便带上涅姆佐夫一道,外加省委办公室的谢副主任,也就是昨天在会议室讲解长三角乡镇企业发展史的那位老哥。
王潇看到人,就笑呵呵地跟人握手打招呼:“辛苦谢主任了,腊月里还跑来跑去。”
结果谢主任挺开心的,特别乐观:“多出去跑跑,省得天天窝在屋子里头写材料,烦!”
王潇快笑死了,打工人就没有不恨ppt的。
他们的第一站是包装纸业厂,顾名思义,专门做各种包装盒包装箱的。
这家工厂倒是很典型的因地制宜,当地江滩长了大片的芦苇,最早的时候,1975年开始做草纸。
王潇怕涅姆佐夫听不懂什么是草纸,解释道:“就是集装箱市场里,华夏商人用来拜祭祖先的那种纸。”
谢主任笑了起来:“1975年的时候可不能拜祭,就跟你们那会儿不允许上教堂差不多的意思。那个时候草纸是用来充当卫生纸的。”
这也是为啥后来这家工厂转型做包装纸的原因。
卫生纸已经取掉了它的主要功能,但偏偏拜祭祖先这种事情,在本地,也就是固定的几个日子比如说七月半以及除夕夜等。
如此一来,它的市场需求量就大幅度下降。
厂里一看,这么下去不行啊,全场上上下下加在一起也有近百号职工呢,总不能集体喝西北风去。
他们就想办法自己找出路了。
他们原本是打算在殉葬行业持续发力,继续开发出更多的天地银行金融产品的。
结果他们去搞市场调研的时候,发现搞那种精美的天地银行产品要的设备级别还挺高的,厂里根本凑不出那个钱。
刚好供销员碰上了以前相熟的同行,对方问他们厂里现在做不做纸箱子?做的话,想看看货。
供销员再一打听,发现这个市场好像还不小,回去跟领导一汇报,厂里就开始转行了。后来越做规模越大,各种定制的包装他们都做。
后面他们还打算扩大生产线,把塑料包装这一块也做了。
涅姆佐夫听得津津有味,毫不吝啬地夸奖工厂厉害。
厂长也会说点俄语——做商贸城生意的,免不了要跟老毛子打交道,他们几乎就没有人完全不会说俄语。
现在听了老毛子一个老大的官,相当于省委·书记级别的官,厂长颇为不好意思:“不不不,是我们运气好,人家找上门了。”
涅姆佐夫却强调:“那也是你们自己先去找出路的。”
他真的非常佩服这些工厂的职工,在他看来,他们才真正把自己当成了工厂的主人。
当工厂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不是干坐在原地,等待上级给出指令,给他们找出路,而是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困难。
涅姆佐夫曾经见过一家赫赫有名的军工厂,没有资金,无法维持开支,每天只能给工人发一个面包。
就这样,这些职工依然兢兢业业地上班,基本不离开工厂。
美国人见了以后感慨万千,说走遍全世界都没见过这样的工厂,拿不到工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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