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末尾,唇角再一次翘起来。
因为王在信件中,满是遗憾地表示:真可惜你没来,你不能亲眼看到。
可她不知道的是,看完信,他已经没有那么遗憾了,因为那些美好,她的眼睛已经替他看过。
伊万诺夫久久抓着信纸,又反复查看那些照片,然后才动作缓慢地将它们重新收回信封。
助理赶紧拿出了袋子,毕恭毕敬地递给老板:“这是iss王寄给您的礼物。”
前两天已经有一批礼物寄回来了,他们每个人都有,伊万诺夫先生收到的是一条奇怪的项链和一只更奇怪的铜铃铛。
项链现在戴在他脖子上,铃铛则挂在他值班室的床头,他想起来就会拨弄一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没错,可怜的先生从进了白宫开始,就开始了长期驻扎。
这也是为什么助理着急忙慌把信送过来的原因。
等他能回家看的时候,说不定iss王都已经从南非飞回莫斯科了。
这一回,她寄给老板的礼物是各种雕像,是各色彩色石头雕的非洲五霸和手工绘制的盘子,色彩浓烈的似乎将南非的阳光都封印在了里头。
伊万诺夫伸手摩挲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礼物,脸上又成了笑模样。
他郑重其事地收好了东西,又干掉了大半杯茉莉花茶。
他放下杯子的时候,尼古拉都怀疑,南非真有巫术,可以通过神奇的仪式,让人传播吸收能量。
看看伊万诺夫先生吧,瞬间又斗志昂扬了。
他站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重新杀回了会议室。
桌子旁,窗户边,索斯科韦茨和丘拜斯各占据一方,正在抽烟。
伊万诺夫干脆站在门口,不进去了。
长期不抽烟的人是没办法爱上烟味的。
“好了,先生们。”他就站在门口发言,“首先我要问你们,现在俄罗斯最大的问题是不是经济失序、政治失能、社会失稳?”
这可真是个糟糕的社会诊断。
然而,在场的两位大佬都没办法否认——为什么是两位大佬,而不是三位呢?切尔诺梅尔金总理呢?他为什么没有参与他们的会议?
不是因为总理太忙,再忙总归都能抽出空,尤其是在讨论这种决定国家走向的大事的时候。
而是切尔诺梅尔金总理基本上不跟人争论——伊万诺夫也是在当上副总理,入驻白宫之后,才知道他们的总理又口齿不清的小毛病。
除非必须得开口的时候,否则一般情况下,他都沉默寡言,绝不轻易表态。
现在的情况也一样,等他们吵完了,得出了结论,才会送到总理的案头。
见两位大佬都没反对,伊万诺夫才继续往下说:“针对这种现实的困局,所以我们眼下的任务是稳定货币、保住就业、修复民生。不知道二位是否赞同?”
会议室的两人还在继续抽烟,谁也没给出否定的态度。
伊万诺夫真是不喜欢闻烟味,皱着眉毛道歉:“既然你们都认可了,那你们为什么要反对把远东地区的闲置土地出租给华夏的农垦集团呢?产粮按比例回购可以保障我们的粮食安全!”
因为他入驻白宫,遏制了别列佐夫斯基集团在政商界的势力膨胀,所以丘拜斯对他多了一份耐心:“伊万,我们都明白你的华夏情结。事实上,因为iss王,我也对华夏有好感。但是不要忘了,我们不能因私废公,我们必须考虑俄罗斯的国家安全。”
“上帝啊,请停下来吧!”伊万诺夫不耐烦道,“你们说来说去,就是那一套华夏人会把远东给占了的阴谋论。事实上,它可能吗?在这个时代,除了打仗,根本不存在偷偷摸摸把领土占了的事!”
丘拜斯苦笑:“伊万,我们不能总是考虑理想状态,我们必须得想到最糟糕的情况。”
“是啊,我就是在考虑最糟糕的情况。”伊万诺夫半步不让,“我们一直倒向西方,所以他们才肆无忌惮地拿捏我们,好像我们是二流国家,必须得受他们的闲气过日子一样。只有我们改变态度,从妥协到平等对话,让他们清楚,离开他们,我们还有其他选择。他们才可能低下高傲的头颅。”
丘拜斯的一根烟都已经抽完了,现在又想拿出下一根点燃,他有点焦灼:“伊万,你的态度实在太激烈了。俄罗斯在积极融入世界经济,我们需要稳定的国际环境。”
伊万诺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不再妥协,不再上他们的当——上帝啊,当年他们承诺240亿美金的援助,后来给了多少?一半不到吧,有1/3吗?是不是全部要购买美国的产品?”
丘拜斯不得不打断他的话:“好了,伊万,那也是一大笔钱。你知道的,我们陷入了严重的危机,我们急需外部援助来稳定经济、推进改革。这是缓解经济崩溃、实现转型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希望。”
“不能把它变成唯一的希望。”伊万诺夫同样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先生们,我们必须得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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