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联,拥有犹太血统是一种可怕的原罪。
对对对,它不会公然说你是犹太人,所以怎么怎么样,毕竟这不符合人人平等的政治原则。
但是它会在你的周身竖起无数道看不见的墙。
小的时候,同龄人们会用“犹太佬”这个词来辱骂他们。
长大以后,他们的犹太血统会让他们无法得到他们理想中的体面工作,哪怕他们的成绩再好,工作再努力。
都说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人的一生,不幸的童年得用一生去治愈。
现在只要一有人攻击他们的犹太血统,就会瞬间将他们拽入可怕的成长经历,让他们因为愤怒而颤抖。
王潇坚定地挥舞着手,用力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用血统去攻击一个人是一件极为无知极为低能而且恶毒的事,荒谬而可笑。从来没有天生高贵的血统,也没有天生卑劣的血统的。”
这是她的心声,她信奉的是人人平等,她反对依据血统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在她穿越前,印度人被社会舆论群嘲,仿佛这个民族有原罪一样。
可援华的国际主义战士柯棣华医生难道不是印度人吗?他是在华夏的抗日战场上长期劳累,频繁病发才病逝的。
茅主席也为他亲笔题词:柯棣华大夫的国际主义精神,是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的。
包括口碑每况愈下的犹太人,在历史上,同样有大量的国际主义战士啊。
王潇越说越愤怒,满脸的同仇敌忾:“俄共拿犹太血统说事,难道不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吗?他们不是信奉马克思主义吗?马克思就是标准的犹太人啊,祖父母都是典型的拉比世家,母亲也来自拉比家庭。如果他们要这样因为单纯的血统就毫无缘由地攻击犹太人的话,那么他们先把自己信奉的主义踩在脚底下吧,省得左右脑互搏。”
在场的犹太裔们瞬间精神为之一振,没错啊!左派报纸的主力军就是俄共啊。
俄共要攻击犹太人的话,先让他们去攻击马克思。
对,他们这些犹太裔跟左派报纸吵什么啊!左派报纸就应该是俄共内斗以及俄共想要团结的力量之间的斗争的战场。
让左派们自己先吵起来吧,谁吵赢了谁才有资格站到他们面前,进行下一轮pk。
呵!不愧是红色·北京来的金牌公关,真是灵活善用关于共产党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贴一点查到的资料:国际代表马林和尼克尔斯基参与了中共一大,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建发挥了协助作用;越飞和鲍罗廷促成第一次国共合作,在思想、组织和经济上帮助中国共产党早期发展;奥地利犹太人罗生特1939年流亡到上海,后投身抗日战争,1942年成为中·共特别党员,曾任新四军卫生部顾问和东北民主联军第一纵队卫生部部长。他们都是犹太人。
另外,真实的历史上,犹太裔的寡头们因血统而受到舆论攻击,是大选结束后的事情了。他们也确实没能采取什么有效的反击。因为害怕激起更强烈的公众情绪,他们让波塔宁进入政府成为第一副总理,因为他不是犹太人。
她主导一切:我不能再跟着你
普诺宁没怎么来过雀山俱乐部,也是第一次看王潇在这里和其他寡头相处。
摸着良心说,税警少将非常理解寡头们面对王潇的微妙情绪。
因为她在这里,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啊。
这种转并不是说,大家集体化身仆人,个个都忙着伺候她,而是指,所有人的节奏,是跟着她来的。
因为华夏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上帝啊,这其实只是理论角度,事实上,只要去过华夏餐厅或者是集装箱市场的食堂,你就会发现他们吃饭肯定要讲话,而且简直是把一天的话都憋在吃饭的时候说。
但王不说话,餐桌上就只能听到刀叉碰到餐盘发出的轻微声响。
王潇在喝汤,用番茄酱做出来的鸡蛋汤,里面加了切碎的圆白菜,似乎颇为对她的胃口,她就着馒头一口一口的喝汤。
相形之下,长城饭店大师傅改良版的葱油鸡大概入不了她的眼,她吃的兴致缺缺。
普诺宁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如果不是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她估计尝一块就会放下筷子了。
因为到最后她也没吃完,是伊万诺夫帮她解决了剩下的1/3。
他把那几块葱油鸡夹过去的时候,王潇在对他笑。
等到他吃完了以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然后拿起湿纸巾慢慢地擦嘴巴。
这一瞬间,普诺宁都理解了尤拉的不甘心。处在尤拉的位置上,他肯定也希望有这样一位伴侣吧。
随着王潇放下湿纸巾,餐桌上的男人个个都落下了刀叉,好像恰巧这时候吃完了,可以擦嘴巴了。
其实吃不吃完都无所谓,事实上,这一顿晚宴,大部分人都食不知味。
马克思的犹太人身份被郑重其事地提出来,确实可以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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