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直接膨胀爆发了。
他脱口而出:“如果是我呢?我说如果你先遇到了我,那么你也会像对待伊万一样对待我吗?”
面对王潇错愕的眼神,他迫不及待地强调,“不要说你对我没兴趣,我感受的到,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能感受到。”
上帝呀,他在说什么荒唐的话,他发誓,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这种鬼话。
但是酒精总是能够唤醒人心中的魔鬼,让人胆大妄为。
他本以为自己期待王的无视,毕竟每一次和她的对话,她都能气的他直跳脚。
他为什么要上赶着找气受呢?
可王真的无视他了,强烈的痛苦又几乎要摧毁了他。
原来他一直期待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哪怕是嘲讽的戏噱的捉弄的,不怀好意的,带着调戏意味的,也无所谓。
因为起码证明,她在关注他。
这是事实,他不允许她否认,她对他有兴趣。
王潇没有否认,反而点点头,君子坦荡荡。
在尤拉心中生出隐晦的窃喜时,她又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对我有性吸引力的男人多了去,难道我要一个一个上一遍吗?”
如此粗鲁的语言,是任何一位淑女都无法说出口的。
她不是春风细雨的淑女。
她只会让尤拉面红耳赤。
酒壮怂人胆的男人已经快被酒精烧起来了,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为什么伊万可以,我不可以?”
他敢对着上帝发誓,当初他比伊万更受女同学的欢迎。
王潇差点没翻白眼,你心里有点数没有?你一个人间etc,主打抬杠的家伙,竟然还问为什么?
她语气诚恳:“因为我说一不二,我不喜欢被反驳。伊万从不反驳我,伊万只会肯定我赞美我,永远提供给我充足的情绪价值。”
尤拉张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面的窗户开了,飘出了电视机的声音,是bbc出品的六集迷你剧《傲慢与偏见》,从大人们的宴会上逃出来的少男少女们正在嬉笑着看录像带。
电视剧的对话给了尤拉灵感,他迫不及待道:“一开始,达西先生对伊丽莎白出言不逊啊,并不妨碍后来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柳芭向来跟影子一样,陪在王潇身边,听到这,保镖小姐只想捂住自己的脸。
上帝呀,后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种童话的统一收尾词,他竟然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王潇都笑了起来。
真的,人长得好看的时候,傻乎乎的都挺可爱。
看看面前这个眉眼秾丽,面色酡红的男人,是多么的可爱。
可爱的让人想直接摧毁他。
王潇笑得眉眼弯弯:“所以达西和伊丽莎白的故事是言情小说呀。”
窗外的积雪似乎都化成了水,兜头浇在尤拉的脑袋上,他浑身一个激灵,简直要清醒过来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却又转过头,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小声嘀咕:“让我待一会儿吧,求求你,让我待一会。”
他太痛苦了,强烈的痛苦已经要压垮他。
他曾经看过华夏的一个说宗教的故事,说修行得道的高僧身上自带能量,人们只要靠近他,就能够接收到他散发出来的温暖的能量,会感觉非常舒服。
他认为王潇就是这样的人,靠近她,能够让他的心灵得到安慰。
王潇左手往前伸,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这又不是她家,她还能限制他的行动不成?
尤拉靠在窗户边上,莫斯科的春天迟迟不来,连窗外盛开的铃铛形状的雪滴花和紫红艳丽的番红花都没办法点亮他的眼睛。
《傲慢与偏见》台词还时不时的飘落过来,听在此刻他的耳中,对他而言,已经从甜蜜变成了折磨。
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那么,你们会招待苏联的总统吗?我的意思是苏联的最后一任书记戈·尔巴乔夫。”
王潇惊讶地抬起眼睛,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突然间说这个?”
没头没脑,毫无逻辑。
尤拉总不能说他是随便找的话题,只好又硬着头皮找补:“你们招待了久加诺夫,难道不招待苏联的最后一任书记吗?你们应该感激他,所有的外国人都会感激他。”
就像所有的苏联人都会憎恨他。
王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追问:“他要去华夏吗?他去华夏干什么?我还以为他会留在俄罗斯参加总统竞选呢,起码当个顾问之类的。”
尤拉摇头,因为醉酒,这个动作让他的脑袋昏眩,他不得不停了停才开口,声音更加含混了:“有个朋友告诉我,他想去深圳,他想看一看华夏是怎么搞经济改革的。”
1986年,这位苏联最后一任总·书记上任的时候,也大刀阔斧搞起了改革。
但悲剧的是,他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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