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贷款购买西伯利亚石油公司。
然后悲剧来了,大财团们都不买他的账,甚至掌权人见都懒得见他一眼。
在俄罗斯被争抢的恨不得人人都打破对方脑袋的石油公司,竟然诡异地遇冷了。
没有人质疑他的融资方案,因为在1995年的夏天,他还没资格让对方格外在他身上花费时间。
大财团们只是冷淡地无视他而已。
包括在苏联解体后,以慈善家的形象出现在俄罗斯的金融大鳄索罗斯,也跟突然间爱好起了吃素一样,闻到了血腥味也不凑上来,反而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不了,谢谢。
索罗斯没有给出拒绝的理由,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金融巨擘也害怕苏联红军。他担心共产党重新掌权,俄罗斯私有化的企业会重新回归国有化。
半个多世纪前美国商人在莫斯科的惨痛教训,还没有被时间遗忘。
索罗斯同样不想冒这个风险啊。
王潇一边听助理汇报,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人怎么能够左右脑互搏呢?
你一方面希望吓跑外国投资者,一方面又指望外国投资者投资你,凭什么?
就凭你是总统的宠儿,能够自如出入克里姆林宫吗?
呵呵,不要忘了,总统自己现在都岌岌可危。
别列佐夫斯基没有家族背景这件事,对总统来说,是好事,是他好掌控的核心。
但对于外国投资者而言,却是大大的劣势。没有跟脚的人在他们眼中,都是无名小卒,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他所谓的银行,更加入不了国际财团的眼。
那太脆弱了,所有人都知道俄罗斯的银行是怎么挣钱的,他们都深度绑定了现在的政府,事实上不具备任何金融抵押价值。
这就是权力依附者的悲哀啊,菟丝花一般的境地,随时都可以被替换被碾踏。
王潇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红日重新升起。
又是新的一天呢。
她自言自语一般:“总统先生,应该支付我们的酬劳了。”
什么的酬劳?当然是提醒他,商人当中有人挖他墙角的酬劳。
这才过去几天啊?他总不至于忘了。
至于酬劳的内容是什么?作为奉公守法的公民,他们绝对不搞桌下交易,对总统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
王潇笑容满面:“我们请求总统维持秩序规则,不要推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拍卖时间。”
肉已经在嘴边了,她一定要吞下。
五洲集团不会给别列佐夫斯基再找其他投资客,筹措资金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好了,不重写了,一重写感觉更加不对劲。[让我康康]
拍卖会:你痛恨特权是因为你没享受到特权。
也许是莫斯科的夏日白昼过于漫长,让总统无法长时间的昏昏欲睡,不得不花费更多的精力在工作上;反正这一回,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磨磨蹭蹭,而是痛快地答应了五洲石油公司的请求。
他的回应之干脆利落,让尤拉都叹为观止。
作为一个典型的自由派官员,他最讨厌总统的一点就是认为总统在经济改革中,过于瞻前顾后,不够大刀阔斧。
他蹭伊万诺夫的车,去拍卖会现场的路上,还盯着自己的老友看个不停:“你老实交代,伊万,你是如何威胁我们的总统阁下的?我得提醒你,我的朋友。他不是我们的叔叔,他可不是一位好讲话的人。”
伊万诺夫没给他面子,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拒绝回答他愚蠢的问题。
还是王潇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先生,您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们怎么可能威胁总统呢?我们是在为总统排忧解难。”
她右肩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左半边身体基本都靠在柳芭的怀里,以避免车子突然刹车晃荡时,会加重她的肩伤。
这个姿态让她看上去,像一只懒洋洋的猫,晒太阳的猫。
她声音也像夏日的阳光一样暖洋洋:“要问俄罗斯最希望如期举行拍卖会的人,那必然是我们的总统先生。延后拍卖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她举起活动自如的左手的食指,晃了晃,“没有,一点也没有。相反的,全部都是坏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拍卖倘若延期,大家绝对不会认为是公司本身缺乏吸引力。这又不是负债累累的普通工厂。大家只会觉得是商人们丧失了对总统的信心,商人们也相信,下一任克里姆林宫的主人必将会是俄共主席久加诺夫。”
她露出了点儿笑容,“我亲爱的先生,您认为到了那一步的话,后面选民会把自己的选票投给谁呢?”
尤拉瞬间变色。
他太了解群众了,他们像没有长脑子一样,总是轻而易举就会被蛊惑。
如果舆论认为久加诺夫会当选的话,那么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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