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但是旁边的摊位一天能做他们一个礼拜的生意。”
王潇摇头,“思维模式就摆在那儿,他们没有销售意识。他们习惯了物资匮乏时期,所有人都排队求着买他们的东西。否则——”
她伸手指着窗外集装箱市场的方向,“我们的市场已经存在这么长时间,逛过市场的莫斯科人也不少,应该知道很多商户都是直接代理工厂的货。如果说莫斯科的这些国企有上进心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应该主动找到市场,希望能够进场摆摊?”
有这样的人吗?没有。
后人看计划年代的国企,很容易把他们混淆成市场经济时代的企业。
事实上,它们的状态更加像行政机关。
有几家锐意进取的机关单位?
王潇摇头:“它们没有竞争力,它们的问题在骨不在皮。”
不然的话,民营经济是怎样发展起来的?但凡国营和集体经济行,都没有它生长的空间。
华夏可是抓了很多年的投机倒把。倒爷倒娘都不是什么好词。
很多时候,越是被打压的,越能够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时间太晚了,回别墅不方便,这一晚,他们仍然住在商业街。
下车上楼之后,王潇催促伊万诺夫:“赶紧去洗澡吧,上帝啊,你居然都长痘痘了。”
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也不是什么禁欲派,居然鼻子上都冒出了红彤彤的青春美丽疙瘩豆,可见上火的有多厉害。
伊万诺夫洗完澡出来之后,看见王潇手上的云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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