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哼哼摆明了不信:“可你到现在也没找其他人。这么多棒小伙子,你一个都没要。”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王潇困惑不已,“我难不成非得为了证明什么,干脆放低标准,随便找一个吃?”
伊万诺夫震惊:“他们可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
王潇懒得跟他掰扯这种事:“我挑嘴总行了吧。你要为了这事,不用跟去,我速战速决,忙完了就回来。”
伊万诺夫却摇头:“不,我跟你一块儿去效果更好。呵,是州政府求我们投资,不是我们求州政府。”
王潇侧过头去翻个白眼,她就知道是这样。
所有的雄性生物都有个与生俱来的劣根性。
明明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很正常,任何生物都会从自己的利益角度出发。
但他们会下意识地包装成——看,为了你,我什么都放下了。你的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雌性生物要信了他们的鬼话,那才是真要了老命呢。
她腹诽归腹诽,倒没真把伊万诺夫丢在库页岛,自己单独行动。
相反的,王潇还联系了莫斯科化工研究所的人,让他们派一位专家直飞东京,跟他们汇合。
没错,王潇是相当贪婪的,能自己挣的钱就不打算让别人挣。
摇粒绒是人工合成物,准确点儿讲,它其实是一种石油衍生物涤纶制成的面料。
都说到石油了,拥有丰富油气田资源的苏联培养出来的化工专家,必须得在这方面发力啊。
能自己生产原料的话,干嘛还要进口,好麻烦的。
所以,同志,跟上吧,去瞅瞅,你们能做不?要是能做的话,后面原料订单就是你们的了。
换成以前,化工所的科学家去趟日本不容易。
但是现在俄罗斯放松了对公民离境的限制,所以名为阿尔乔木·比德洛维奇的化工专家只晚了王潇他们两个小时,就抵达了东京的机场。
库页岛距离日本极近,大家也不存在倒时差的麻烦,接机的伊藤幸子直接先带他们用顿简单的午餐。
1993年初夏的东京,虽然已经开始陷入经济危机,但依然繁华热闹,大街上看不出任何颓唐的气息。马路上车来车往,行走的人群皆是步履匆匆。
进了餐馆,伊万诺夫还在叹气,相当阴险:“他们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呢?”
同样是遭受了打击,相形之下,莫斯科当真太惨了。马路都没人维护,坑坑洼洼的,一到雨雪天地,地铁站外面的道路都全是泥巴。人人都是一张疲惫又漠然的脸。
王潇的华夏保镖现在俄语已经颇为可以,不会读不会写,不耽误他们能听能说,立刻安慰老板:“俄罗斯是富国中的穷国。俄罗斯老百姓有房又有车,我们都羡慕呢。”
伊万诺夫刚要故作谦虚的骄矜一把,始终沉默的化学家比德洛维奇直接不以为意,说了句俄国俗语,大概意思是:“祖上阔过而已。”
憋得伊万诺夫差点儿没内伤。
他咬牙切齿,最后从牙齿缝里迸出一句话:“待会儿,你好好看,不要随便说话。”
王潇扭过头去,深吸气再吐气。
不行,哪怕她想遍了所有人生悲伤,也忍不住笑啊。
伊万诺夫瞅了她一眼,悻悻道:“想笑就笑吧。”
王潇索性不忍了,哈哈大笑,然后诚心实意道:“能阔过都是能耐,说明起码受过上帝的眷顾啊。”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受了点儿安慰,但不多。
王潇觉得自己尚有余力可贾,于是再接再厉:“你要往开里想。按照人类社会历史的进程,华夏的封建社会发展的最为完善,直到清朝都是世界第一阔是不是?”
伊万诺夫认为这点还是能说得过去的。
它要不阔,也不会把自己开成联合国,遍地都是租界,偏偏任何一个国家都没办法吃下它。
王潇叹气:“那么从理论角度上讲,应该是封建主义发展完善的华夏,第一个走进资本主义新世界对不对?”
伊万诺夫来了兴趣,这确实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其实华夏在明朝时期就已经出现资本主义的萌芽了,偏偏没能继续下去。
哈!清朝,他不喜欢清朝,他认为辫子破坏了美学,清朝跟沙皇时代一样,是奴才,是倒退回奴隶社会了。
看他侧过头了,王潇继续往下说:“可理论与现实永远存在巨大差距啊。资本主义的崛起与工业革命息息相关,工业革命的标志是瓦特蒸汽机的发明。但是蒸汽机为什么能在英国兴起?因为英伦三岛有大量的煤炭啊。”
伊万诺夫愣了下,苏联时代成长的他,对西欧了解当真有限。他知道伦敦雾都,可真没往英国煤多的方向想。
跟他一比起来,他克格·勃出身的保镖们当真可谓是博闻强识。他们笑着附和了iss王的话:“多,而且特别浅,随便挖个地窖都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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