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飞在半空中,可以及时采集画面,让你做在屏幕前就能看清楚。如果这一块长虫了,直接喷洒农药。
如果这片长得不好,赶紧施加肥料。
它还可以投放物资,比如说发洪水,人被困着。无人机可以搜索,然后精准投放生活物资。”
哎,这个听着好像可以哦。
把这篇科幻小说发给科学家们去看一看,瞧瞧他们能实现多少。
服务员给他们端了水果过来。
这个季节最常见的水果是苹果和芦柑,大家过年都是一箱箱的往家里搬。外加他们本地特供——西瓜和草莓。
不过更难得的是椰子,从海南岛运过来的椰子。
奥维契金到底来华夏的时间要比安德烈他们长一些,甚至还记住了海南这个地名。
他叹气:“可惜我没早点来华夏,不然我也能在海南岛倒卖土地了。”
他可听说了,1991年,当时地才几十万一亩,现在已经暴涨了十倍不止。
他抱怨伊万诺夫:“你真是错失了发财良机。”
这会儿再入场,他又不敢了。
因为作为商人,他明白供需关系对物价的影响。没有足够的消费市场,再火爆的任何其他市场,都是泡沫。
“iss王——”
奥维契金困惑,“这个道理,你们华夏人难道不了解吗?”
他现在天天在翻译的帮助下看华夏的报纸,觉得大家都跟疯了一样。
“因为炒房的70的资金,都是来自银行贷款和信托。直接点讲,就不是自己的钱。不是自己的钱,花的当然痛快了。”
王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房子能炒起来,一个靠银行贷款一个靠土地批文,有能耐拿到这两条的,能是普通人吗?他们又怕过什么?”
在场的人立刻欢快地笑起来。
这种微妙的情绪难以言诉。
同样曾经身为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完蛋了,老毛资们对华夏的情绪相当微妙。
一方面,好多对社会主义有感情的人都希望华夏好,这样可以证明他们曾经的选择并没有错。
另一方面,他们又不希望华夏太好。因为衬托得自己很悲惨。
这就相当于,又想姐妹好,又怕姐妹吃得饱。
王潇这么三不两时地吐槽一下华夏的种种弊端,来自莫斯科的新贵们心情就会时不时愉悦一把。
“那信托呢,那些证券公司怎么敢的啊?他们也不是蠢人啊。”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聪明,自己比所有人都聪明。”王潇叹气,“总觉得有更多的傻子来接盘。”
她自我剖白,“我就是不知道自己不聪明,所以不敢凑这个热闹啊。”
众人又开始哈哈大笑。
还有人打开了电视机,虽然他们听不懂华夏话,但现在还处于过年阶段,个个电视台都在复播春节联欢晚会,看看唱歌跳舞也挺有意思的。
不过这一回跳出来的台,并没有播放歌舞,而是国际新闻,播放的是美国总统的事儿。
去年美国大选,倒霉的老布什明明打赢了海湾战争,却没有实现连任,败给他年富力强的民·主党候选人。
伊万诺夫突然间冒了一句:“我们苏联当初就是觉得戈·尔巴乔夫年轻,能够带领苏联走向新未来。”
“不是吧。”亚历山大嘎嘎笑,“分明是连着死了好几个总统,我们懒得再换人呢。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怎么样。”
他这话真是轻狂。
美国的新总统再年轻也是相对而言,四十大几快五十的人了,完全可以给亚历山大当爹。
安德烈颇为推崇他:“他绝对会是一位璀璨的政治明星,我相信他能够带领全世界走向辉煌。嘿!iss王,是不是?听说你们女士都特别喜欢他。”
“我不喜欢。”王潇矢口否认。
开什么玩笑啊,跟萝莉岛扯上关系的人,她会喜欢?她该有多变态啊!
再说就算没有萝莉岛的事情,单是他跟白宫实习生的丑闻,他把年纪能当他女儿的实习生推到前台接受大众的口诛笔伐,自己在后面装死,便可见这人恶毒没下限。
啊呸!她喜欢个鬼。
她的嫌弃是如此的明目张胆,让安德烈等人狠狠地吃了一惊:“iss王,他有什么问题吗?他的竞选理念我们看过呀,未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王潇卡壳,只能强调:“我平等地讨厌他们所有的人。”
伊万诺夫开始高兴了:“对对对,王跟我一样,都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
周围一圈人撇嘴,又来了,马克思主义的信徒。
你俩说这话的时候,亏不亏心啊。
安德烈有点不高兴:“iss王,你这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他是一位年富力强且睿智的政治家。”
亚历山大在旁边补充:“没错,起码比我们的总统先生强多了。”
安德烈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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