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维契金才不肯下车呢,他好不容易才踏上的康庄大道。
真的。
他觉得自己发掘了财富密码。
搭伙做生意这种事情,哪怕是亲兄弟和真夫妻,都害怕对方背刺。
何况是从头到尾只打过一回交道的他跟郑秀芳。
尤其是郑秀芳从他手上拿货。到时候人家卖了货,不回货款,怎么办?
呵呵,他还真不怕。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尽管他因为畏惧黑手党,都被逼的逃离了莫斯科。
但那依然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郑秀芳敢装死不给钱,他能让对方生不如死。
就算对方卷了款,跑路去了其他国家,他照样可以雇人江湖追杀。
别忘了,俄罗斯的黑手党现在已经是横扫全球的存在,连美国黑·帮见了,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说郑秀芳躲进唐人街——
呵!以为华人没有黑·帮吗?以为黑·帮会庇护同胞吗?
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
人家认的是钱,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故而郑秀芳这个销售商,他有底气信得过。
换成他自己留在华夏,明面上看,怪不靠谱的。
可其实他有他的优势啊。
最基本一点,作为俄国人,他太了解自己国人的审美偏好了。
所以他做对俄的贸易,属于精准打击,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奥维契金野心勃勃:“iss王,你们的目标时间放的太低了,怎么能只做中低档呢?我要做就做高档的,我会买的产品。”
好吧好吧,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倘若能杀出条血路来,也是你的能耐。
奥维契金得意洋洋:“iss王,我觉得你们不过来的话我,他们也不会对我怎样的。”
要如何形容呢,就是特别顾忌,看到他的脸,就没人抢着动手。
王潇也懒得跟他弯弯绕,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苏联时代,为什么黑手党不会选择外国人动手?”
答案明摆着。
那会儿,天知道一个外国人身旁有多少双kgb的眼睛盯着。
黑手党再傻,也不可能吃饱了撑的非得去碰硬茬。
那不是生怕不被抓吗?
“你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只要你不主动找事,一般情况下,华夏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王潇实话实说,“我们这儿讲究的是外交无小事。”
奥维契金笑得合不拢嘴:“我知道啊。”
他之所以敢趟浑水接手郑秀芳的工厂,就是因为吃准了这一点。
哈!他现在隐约感受到了,他舅舅说的苏联专家在华的待遇了。
王潇可看不得他嘚瑟,又皮笑肉不笑:“不过你要是惹毛了人家,人家直接把你给噶了,然后把你尸体埋在深山老林,或者绑着石头沉在大水库底下,难道外人发现你的时候,人家早就跑到千里之外去了,根本抓不到。”
她提醒对方,“毕竟咱们国家可没有kgb,警力紧张得要命,没警察跟在你后面跟着你的。”
奥维契金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发抖:“不至于吧。华夏到处都是人啊,又不是我们俄罗斯,遍地都是森林,埋个人根本没人知道。”
“你这是看的地方少,没看到深山老林。再说了,人多就是人海。一个人藏到人群里,跟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根本翻不出来。”
刚好车子开到火车道前停下,不远处,一辆绿皮火车咣当当地开过来。
这种运货车的车厢没有盖子,是露天的,上面的帆布突然间鼓出来一块,然后露出一张脸。
因为这张脸出现的过于突兀,吓得刚好看到的奥维契金“嗷”的一声。
小高都被他逗笑了,下意识地解释:“这是扒火车的。”
说起来不可思议,但90年代扒火车不算稀奇事。
这年头开的都是绿皮火车,速度跟高铁动车之类的根本没办法比,也就给了“铁道游击队”发挥的机会。
现在要过年了,看方向车子是从南往北开的,估计是在外面谋生的人,回家过年来了。
王潇随口接过话头,以此为例:“你看,如果凶手扒火车走了,那么警察去车站售票处调查也没用,人家根本就没买票。”
她话音落下,前面也“扑通”落下一个人。
妈呀,火车又没停,就这么跳下来吗?好歹等到火车快停的时候啊。
跳下来的人还扯着嗓子抱怨跟着他跳下来的人:“你跳什么跳?老子是到家了呀,你还有好几站呢。”
那个跟着的人哭丧着脸:“我哪晓得呀。”
可是火车已经咣当当又开走了,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对面有位上了年纪的女同志拎着一刀肉慢慢走过来,看到跳下车的人吃了一惊:“二根你回来啦?深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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