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告一下,王潇不是以离异恢复单身的,那太便宜反派了。
反派坐牢了。
另外,当时售货员态度不好是普遍现象。
1986年7月12日,《人民日报》刊出美籍华人陈香梅女士的批评文章《北京友谊商店不友谊》。文章写道:友谊商店服务之差是公认的,但因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大家只好忍气吞声出钱买罪受。到女装部买丝头巾,女店员爱理不理,几经请求,才一声不响把一盒头巾推到柜台上,就走开聊天了。到男装部买衬衫。衬衫有大中小,也有不同颜色,但店员说就只有这个,不买就算了,我们只好买了她拿出来的数件。陈香梅感慨:“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北京应当多设立两三间友谊商店,服务员也该受些严格训练。”
“友谊商店不友谊”引发强烈社会反响,但显而易见,商业服务行业服务态度不好、服务质量低劣,在当时绝不是一家友谊商店的问题。在后续采访中,友谊商店当事营业员很委屈,她表示自己只是以国内的服务标准接待顾客,不知怎么就被批了。而友谊商店党委书记则感慨:“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货我给你拿了,你要看我也摊开给你看了,但就是不冷不热,没有微笑,摆出一副‘后娘脸’。”记者得出结论:顾客成了受气“媳妇”,说明现行的商业体制非改革不可!
蛇打七寸:从内部瓦解敌人
事情发展到这步,张燕真是兵败如山倒。
哪怕她一不做二不休,要吊死在阮家人面前,也未能得偿所愿。
毕竟心软的都是老实人,阮瑞爸妈那是一般的角色吗?
在书里,这二位可是pua原主团团转,让人为了证明自己真能把继女当成亲生的而主动去做结扎手术的厉害主儿。
你张燕要上吊啊?行啊,要绳子还是凳子,我们帮你搬。
待到全院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阮家人也不为所动。最后张燕独角戏唱不下去,叫她闻讯赶来的爸妈一个巴掌拽回家去了。
她爹妈本来就看不上阮瑞。他在高中就是图书馆管理员而已,收入还比不上女儿这个厂区幼儿园老师高呢。
忙了一整天,折腾的鸡飞狗跳,最后只折腾出一场寂寞。
王潇不由得捂住额头。
她承认事情发展到这步,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轻敌了,战略上藐视阮瑞这个拆白党没问题,那就是只大写的辣鸡。但战术上不该轻视敌人。
她忽略了阮瑞的智商绝对不低。即便是反派,人家也是真长了脑子的反派。
在他面前,一个张燕的确不够用。
不过她又不是神仙,犯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出状况了,再调整好了。
所谓蛇打七寸,想让阮瑞乖乖离婚,那必须得拿捏住他的死穴。
阮瑞的人设是什么?刨除对原主和原主一家的恶之外,他在其他人面前形象挺好的。是始终对女主念念不忘的深情初恋,是对女儿关怀备至的女儿奴。
现在,女主已经出国,继续她一生的传奇,王潇够不到边。
但是那个矮冬瓜娇娇,可就在省城呢。
王潇摸着鼻子,拼命在脑海中回忆那本书的细节,从中提取自己能利用的有效信息。
对了,就从“女儿奴”这个身份入手。
阮瑞愿意为了真爱,有女万事足。不代表他爹妈乐意啊。
天底下不念叨孙子的公婆,不说珍稀动物吧,那也是妥妥的少数派。
比如说王潇自己,她穿书前是她奶奶一手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可以说朝夕相处了十几年,感情不能说不深厚。
但这完全不妨碍在奶奶心目中,她那位一年都难得打一回电话关心奶奶一句且一分钱都没在老人身上花过的堂哥,和她那位连奶奶家门都不肯进的异母弟弟,才是老太太的真爱。
钱在哪爱在哪,老太太攒的私房钱大头都留给他们呢。
换成阮瑞的爹妈,情况差不多。
在那本小说里,这二位将原主pua的主动跑去做结扎手续以自证人品高尚后,又哭天抢地唉叹他们老阮家绝后了,骂原主是只不生蛋的鸡。
既然他们这么心心念念抱孙子,那可不能坏了他家的皇位传承。
王潇三言两语说了自己的想法,唬得陈大夫一跳。当妈的人脸都白了,立刻呵斥女儿:“别瞎胡闹,你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找对象啊。哪个条件好的男的会找生不了小孩的女人?”
王潇哭笑不得。
她没打算自污啊。
虽然她对结婚生孩子不感兴趣,但生物进化还没把女人的子宮给进化掉,她就没理由认定自己长了子宮是罪过。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没必要为了任何人舍弃,哪怕仅仅是在名义上的舍弃。
她摇头:“我没打算说我自己不孕不育,是让阮家自己放弃。”
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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