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索性闭了眼,一副木头般任由他摆弄的模样,凉凉道:“王爷这话便错了,谢公子虽然瞧着体弱,但可比王爷会疼人得多,不像王爷……”
话音未落,江馥宁身子陡然一僵。
久违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她脚趾蜷缩,眼眸失神,下一瞬,唇齿便被男人凶狠堵住,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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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更新改到晚上23:00左右~
不同于谢云徊那双细腻的, 清秀白净的手,这是一双握惯了沉重兵器的手,每一处薄茧、每一处伤疤, 皆是男人为王朝尽忠效力的勋章。
裴青璋随心所欲地掌控着手上力道, 掌控着她, 直至她呜咽流泪,面颊绯红若云霞, 他才冷冷抽回手来,湿漉漉的手指粗暴地碾过她嫣红的唇瓣, 一遍又一遍。
“只是这样,夫人就这般痛快吗?可见那姓谢的,当真是个废物。”
讥讽话音凉薄地落在耳畔, 江馥宁拼命挣扎着,奋力别过脸去, 不想去尝他手上那淫靡的味道。
裴青璋眼眸暗了暗, 强横地扳过她紧皱的小脸,她逃无可逃, 只能睁着一双泪盈盈的眸子被迫看着男人俊美冷肃的脸, 看着他沉沉俯身, 一字一句, 咬牙切齿:“往后若再敢跟本王提起那姓谢的……”
男人气息滚烫,落在她潮湿的羽睫上, 如同火苗燎过,江馥宁颤了颤, 本能地闭上眼睛,仿佛看不见,便能逃过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裴青璋却仍不肯放过她, 大掌轻拍着她艳艳如血的脸颊,嗓音喑哑:“睁开眼,看清楚,你在谁的床上。”
江馥宁何时听过这般粗鄙直白的话语,只觉面上羞燥得愈发厉害,双眼死死紧闭,无论如何也不肯睁开。
与谢云徊的温柔儒雅相比,裴青璋的一言一行,着实可以称得上是粗野。
她不由回想起以前与裴青璋同房的那些夜晚——
那时的他虽然力气大了些,不知节制了些,但至少沉默寡言,只顾埋头行事,从不会说这样不堪入耳的话。
江馥宁无声流着眼泪,却忽然感觉到那不属于她的温度,久久地抵着她身上簇新的衣裙,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丝毫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她惊慌地蜷缩起来,却被男人的膝骨狠狠抵住动弹不得。
“夫人躲什么?”裴青璋眼眸晦暗,似乎对她意欲逃跑的举动颇为不满,“难道夫人不想?委屈了好几年,夫人也该畅快畅快。”
“不……不要,你放开……”
江馥宁又惊又怒,在军中待了三年,他竟是满口的浑话,也不嫌臊得慌!
裴青璋置若罔闻,手掌缓缓下移,轻车熟路地寻到她腰间系带,到底是做过夫妻的人,即使几年未见,他依然对这具身体无比熟悉,知道她哪里最经不起作弄,哪里能让她失神到哭着求饶。
没了裙摆遮掩,江馥宁冰凉的肌肤倏然一烫,她陡然打了个寒颤,他竟、竟当真要行那事……
眼见挣扎不得,江馥宁心中霎时一片绝望,好在她早已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索性不再费力抵抗,只闭着眼,冷冰冰地道:“王爷若要泄火,还请快些。还有什么羞辱我的法子,一块儿用上便是,过了今日,我与王爷也算是恩怨两清,往后互不相干,各过各的日子。”
说罢,她便紧咬着唇,柳眉轻蹙,一动不动地躺着,一副只想快些忍耐完事的模样。
裴青璋见她这般,眸色倏然一冷,那股迫切的渴望也一寸寸地淡了下去,只觉心口憋闷不已,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良久,他终是冷着脸松开了手,“你是本王三书六聘明媒正娶进门的夫人,何来两清一说。看来夫人是离家久了,愈发糊涂了。既如此,本王也该给夫人些时日,好好清醒清醒。”
江馥宁心头一跳,警惕地问道:“王爷这话是何意?我离府前曾交代过音音,最迟傍晚便会回去,王爷今日若不放我走,音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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