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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去吧……家人在等你们。”
话音未落,秦俘们已泣不成声。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伏地骨响,更有人死死攥着泥土,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淋漓。
“凰女大人!!”眾人跪地痛哭,声震四野。
沐曦微微頷首,转身踏入赵营,背影决绝如赴死。
秦俘们被赵军驱赶着离去,却仍频频回首,直到那抹素白身影彻底消失在营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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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迁营帐·血色之夜】
帐内烛火摇曳,青铜灯盏投下扭曲的影子,将赵王迁狰狞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可怖。
他高踞主位,指节敲击着案几,每一声都像钝刀刮过沐曦的神经。
猩红的酒液在酒樽中晃动,倒映出她苍白的脸——黑发如墨,素衣胜雪,唯有腕间那抹幽蓝的光,在灯火下如困兽般微弱地挣扎。
“诸将!”
赵王迁突然狂笑,声音如雷炸响,震得帐内烛火齐齐一颤。他猛地站起,玄色王袍扫翻酒樽,琼浆泼洒在地,像一滩未乾的血。
”今日,寡人要让嬴政看看——”
他大步走下台阶,靴底碾过酒渍,目光死锁死住沐曦,”什么天命?寡人偏要折断凰翼,锁于邯郸!”
帐中将领面面相覷,连喘息都压低。有人偷瞥向中央那道身影——凰女静立如竹,指尖却深深掐入掌心。她垂眸不语,长睫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眼底翻涌的冷意。
赵王已逼近她身前,酒气混着腐败的熏香扑面而来。他伸手,粗糲的指腹擦过她下頜,强迫她抬头。
“嬴政能给你的……”
他嗓音黏腻如豺狼舔齿,拇指摩挲她紧绷的唇线。
”寡人能给十倍。”指尖下滑,勾住她衣襟的系带,
”财富?权势?”
突然发力一扯,丝绸断裂的脆响刺破寂静,”还是……”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夜夜承欢的滋味?”
沐曦猛地偏头避开,黑发扫过赵王迁手背,如一道冰冷的鞭痕。
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都退下!”
赵王迁暴喝一声,声如裂帛,震得帐内金枢作响。诸将齐齐躬身后退,动作仓皇,避让如潮。帐帘轰然垂落,隔绝了最后一缕夜风,空气凝结如铁。
赵王的目光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缓缓爬过沐曦的全身,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审视。
她被迫立于帐中,素白的长袍在烛火映照下近乎透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她的肌肤如新雪般莹白,却又因紧张而透出一抹淡淡的緋色,像是初绽的桃花被晨露浸润。
赵王视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口——那里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衣襟的领口稍稍敞开,隐约可见精緻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王袍边缘,仿佛在想像触碰她的触感。
帐内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青砖地上,宛如一隻被困的凤凰,美丽却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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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赵王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毒蛇吐信时摩擦鳞片的声响,每个字都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嬴政能给你的,寡人能给得更多。”
粗糙的手指抚上沐曦的脸颊,却被她偏头避开。赵王不怒反笑,”这倔强的模样,更让寡人心痒难耐啊。”
烛火”劈啪”爆响,帐内只剩两道交错的影子——
一道如山倾压,一道如柳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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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狰狞的青筋。
他粗暴地撕扯沐曦的衣襟。锦缎撕裂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露出如玉的肩颈:”装什么贞洁烈女?嬴政夜夜宿在你榻上,当寡人不知?”
赵王突然掐住她后颈,逼她看向榻边——那里堆着从咸阳送来的密报,最上一卷赫然画着她与嬴政共乘一骑,他的手环在她腰间。
“他碰过这里吧?”赵王掌心狠狠碾过她腰侧,沐曦身子猛地一颤,彷彿被重物狠狠撞上肋侧,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哑低声:“呃……”声音短促沉闷,像是从胸腔深处被压出的空气。
”还有这里……”手指滑向她锁骨,指甲陷进肌肤,留下一道红痕,”寡人今日便让他看看,他的凤凰是怎么被……”
话音未落,沐曦突然抬眸。
沐曦瞳孔骤缩,却未发出半点声响。她的手指悄然滑向腕间的神经同步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似有金焰炸开。
“滴——”
一声轻响,刹那腕间蓝光暴涨!如星河倾泻,如雷霆炸裂!
沐曦的身体剧烈颤抖,琥珀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神采。血色从她脸上急速褪去,黑发如断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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