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怀疑话痨或许就是库洛洛发动能力的条件之一,哪怕不是制约也必然有所关联,才会让他养成这种解析别人能力的习惯。
而对此乐在其中就绝对是本性作祟。
见他越说越开心,离真相越来越近,我连忙打断他,皱起眉露出一点真实的不满:“刚刚还说信任我的。擅自揣测别人的能力非常失礼,难道入职调查还没有结束吗?”
“不,你已经是旅团一员了,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心,你有权利不做回答。”
我立刻说道:“那我不要回答。你说过可以保有隐私,请不要出尔反尔。”
库洛洛投降似的抬了抬手,可算闭上嘴。
最后一把他一举摇出三个六,果真是有强运伴身。
赌局到此终结,我推出的筹码转移到库洛洛的筹码旁边,而后共同化作细碎的金辉融入他体内,代表他得到属于我的一天寿命。
我可本来就是短寿之人,他赚了,我亏了。
接着空间再次发生变换,一睁眼就看到我的脖子边横着一把长刀,被一个胡子拉碴的武士男握在手里,另有一根似乎是天线的东西疾射而来,源头是我以为的nice boy,娃娃脸侠客。
而库洛洛已经从他原来所在的地方消失了。
现在的他实力必然不如七年之后,但即使如此,我也只能非常勉强地捕捉到一点他的残影,身体则根本反应不过来。
回头再看,无论是长刀还是天线都像遭到无形之物阻隔,与我的身体相差毫厘,天线直接掉到地上,侠客疑惑地“咦”了一声,武士男似乎认定其间果然有诈,毫不犹豫地沉刀劈砍。
我立刻抱头蹲下,长刀在我上方挥了个空。
“团长!说好不许内斗的,他们犯规!”我大声喊道。
“信长。”
库洛洛阻止武士男继续攻击,走过来用指尖在我肩上碰了一下,而后拎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保护期只有三秒?”
我愤愤不平地拍打裙摆上的灰尘:“如果不是你们这群怪物,三秒钟足够我逃走和反杀了。”
“债务转移”说到底是个避险保命的能力,赌局无论输赢,结束后都会为我施加三秒无敌buff,在念能力者瞬息万变的战斗中足以逆风翻盘。
但缺陷也很明显,比如对方的反应速度比我更快,比如在场敌人不止一个,世间万物没有十全十美,念能力也一样。
“还说没有排挤新人,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又不是我的错。”
我继续抱怨,瞪向侠客,侠客刚捡起天线,塞进裤兜,闻言对我露出超级可爱的笑容,我又瞪向武士信长,后者收刀入鞘,飘忽地移开了他那双死鱼眼。
“多大点事。”他嘀嘀咕咕。
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随即传来野人窝金和无眉芬克斯的嘲笑,像狐熊和鸭子在叫。
我在动物园一般的响动中最后瞪向库洛洛。
“嗯,是我耽搁了。”
库洛洛坦然承认。
不愧是怪物大王,这一个脸皮最厚。
能力演示以近乎闹剧的形式收场,但也并非全无收获,其他团员对待我的态度因此有所改善,尽管只是非常细微的氛围变化,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
之后话题重回正轨,库洛洛继续行动规划,简而言之分为两个部分:
其一是在婚礼当天进入汉萨斯府邸,获取完整宾客名单,并且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原则,通过各种可以自由发挥的手段,确认到场所有在亲缘及血缘上与莫比瓦·汉萨斯相关之人,对他们进行标记和监控,确保没有人提前离开。
这部分工作由我、侠客和派克负责。
与我们同组的还有一个长得像毛球,因为总是长发覆面而性别未知、长相未明的团员,名为“库哔”,性格平和不难相处,自我介绍是具现化系,标记和监控目标人物倚赖的就是他的能力,虽然由于外形因素无法入场,却处在行动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位置。
更多实操细节库哔没有透露,我对他的能力依然一无所知,就像我只为库洛洛一人演示能力,其他团员同样没必要无缘无故对我交底。
我想侠客和派克的作用也不会只是“伪装潜入”而已。
其二就是在外部宾客离开后处理已标记对象和莫比瓦·汉萨斯本人,如果有宾客走得太慢,到旅团大开杀戒之时还在府邸逗留,那就只能算他时运不济,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毕竟“强盗夺财灭门”不讲道理,滥杀无辜在所难免。
这项工作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简单到无需赘言,团里那几个武斗派早早就聚到角落开始打牌。
我暗地里数了数,一共六个人,分别是无眉芬克斯、矮子飞坦、野人窝金、武士信长,以及另外两个完全没有打过交道的科学怪人富兰克林和木乃伊剥落列夫。
一群只看外表就知道是凶残好战、实力超群之人。
算上库洛洛这个全能型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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