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玉姐了,晚餐见。”说罢,便打开门,关上,离开。
夜幕再次降临,那像是黑纱覆临,在不经意间便将所有光吞噬,直到屋内都变得黯淡。
已经静下心在房内平和看书的顾晓梦,是给楼下一阵淡淡嘈杂扰得放下了书的。
看了一眼暗下来的窗,顾晓梦站起身来,又走至阳台,眯眼间便只见两个日本工兵,进了西楼。
而放眼望去,在后院湖边,橘光照映着一条长桌,鲜花摆放周围,看起来宴会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冷冷的抿白了唇,也不再多待,离开阳台,打开房门,径直下了楼。
而此刻,楼下其余四人,都已经落座,且晚餐都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晓梦啊!刚好就差你了,快来。”看着顾晓梦下了楼,金生火赶紧照护着。
微笑着落座,顾晓梦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宁玉。
褪下军装的李上校又穿起了那素黑色的旗袍,一身典雅,极显窈窕,举手投足的清雅气息,看着顾晓梦时,也点了点头表示打个招呼。
脸上笑容更明媚几分,随即便回头,反正餐桌上大家都是熟人了,也不用多客气,拿起碗筷,开始用餐。
酒足饭饱,白小年第一个撂了筷子,长叹一口气看向金生火道“金处长,这鬼地方,真是待不下去了。”
“怎么呢?”听到白小年的话,金生火顺着问。
“这酒,昨天的比前天差,今天的比昨天还差。”指着桌上的酒杯,白小年一脸的不满意。
“这好酒都搬到外边去了,想喝,出去喝呀!”笑了笑,金生火眼里有了调侃。
“我出得去嘛!你们信不信,外面的楼顶上,至少有两把枪,就对着我的脑袋,只要我敢踏出这栋楼一步,立马肝脑涂地。”讪讪的,白小年说着。
摇了摇杯中红酒,顾晓梦眯了眼,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长桌前一步的位置道。
“也不一定,如果,有人能先手打掉二楼的狙击手,那么,在这里,就会有一个狙击盲区,躲过顶楼的狙击,从狙击手上赢得大约两秒的时间。”
随后视线看向门外,又继续道“两秒的时间,速度放快点,应该可以到门口,而这时,又可以打掉顶楼的狙击手。”
“楼外有暗哨和机枪手,但是只要绕过门,沿着东楼边沿,就是擦着射程边沿,从后院往后山去,半分钟就能进入山里,顺利逃走。”
平静的语气,顾晓梦说着,抿了口红酒,又道。
“但是这些,身手稍微差些的人,都很有可能在行动时,中弹受伤,且就算逃到后山,只会成为受伤的活猎物。
所以最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在东楼找个掩体,然后……炸掉西楼。”
那般幽幽然的语气,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假设,反而,更像是定好的计划。
一时空气有些过于安静,回过头来时,桌上的人看过来的眼神,有不在意的笑,也有疑惑的凝视,更有好奇。
终究摇摇头,金生火也站了起来,走到靠近后院湖边的窗,说时看向窗外“虽说如此,但是没有先手,也没有一劳永逸,谁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呢?万金难买早知道啊!一切都是笑话罢了。
且就算我们跑出去,外面那些人,跑得掉吗?”
此刻的后院,那些被王田香请来的各位家属,已经进了后院大门,向着宴席的餐桌而去了。
潘汉卿,金若娴,甚至还有张司令。
端着红酒,顾晓梦走到金生火身边,看了过去,满是疑惑“张司令也来了?”
“既然是鸿门宴,能少得了项庄吗?”哼了一声,金生火道。
而听到张司令来了这话,白小年也赶紧起了身,走到两人身边。
“诶晓梦,你父亲顾会长,没出面呐?”仔细看了看参加宴会的人,金生火问道。
没有回答,顾晓梦只是抿了抿唇,随即金生火也不再问,只是视线再看过去时,又疑惑的指了指“诶,那个男人是谁?”
顺着金生火的手看过去,视线内熟悉的中山装,一派温文尔雅模样的人。
刹那间,顾晓梦似冷了眉眼,瞳眸深深浅浅,继而氤氲着,像是被什么遮了起来,直到转瞬,但又像是过了很久很久,终于重新恢复的透亮,决然的轻声,幽幽淡响。
“一个……真正的疯子。”
“疯子?!顾上尉,那是你认识的人啊?!”诧异的看向了顾晓梦,白小年问道。
然而话落,顾晓梦却并没有回应,只是转身欲回长桌,可脚步刚出,门口熟悉的发动机响声,让顾晓梦顿住。
停下的车,显然是顾晓梦家里来的,可下来的人,意料之内的,却并非是顾民章。
“密斯赵,嗯~”点点头,分明冷色的脸,流流转转,终究还是一步一步稳稳的坐回餐桌前。
而刚一落座,一旁的李宁玉却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钢琴前,坐下,拿起了一旁的琴谱。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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