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亦儒生一个,又摆的不是官爷身份,那天可是吃了一肚子闷气,直被许来说成了想撬人墙角的无耻流氓。
这不,差点儿连累了其他家,给气走了。
那他是不是不急着走啦?还得多久啊?许来坐在正堂爷爷坐的位置,觉得新鲜的紧,动来动去的一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子气。
楼江寒看了笑得合不拢嘴,你说你又盼着他走,又把他给留了下来,别不别扭?
别扭,别扭死了,我盼着他走,可媳妇儿说了,官商的帽子不给其他商家,许家就成了成了
众矢之的?
对,众矢之的,所以还得留他几天。
他不是早就对你夫人断了念想了,你这般盼着他走,是为何?
楼江寒还不知道她和媳妇儿的事,许来听了他的话,眨了眨眼,有原因,现在还不能说。
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不想说谎骗过去,媳妇儿又说现在还不是对他坦白的时候,她只能实话实说她现在不方便说。
理解,没关系,我就随口一问。见许来因为他的话安静了下来,楼江寒善解人意的不再追问。
若是他同意了,也就再待个天,处理妥当了文书,商谈好了运作之法,就会走了。
嗯,谢谢你。许来谨遵媳妇儿的嘱咐,起身彬彬有礼的致谢。
我们是朋友,客气作甚。楼江寒有些心虚,他还未放下她,帮的确实有些私心。
不过,并未想要以此博得她的芳心,是以还不算亏心。
他只是想让她快乐,能帮上忙就好。
能跟你交朋友,真好。许来说的真诚。
楼江寒知道,沈卿之没告诉她他对她的心思。
他挺感激的,如此甚好,他们还能无所顾忌的交朋友。
能与你相交,亦是我平生一乐。
留下吃饭吧,媳妇儿说你可能忙了一天顾不得吃饭,给你备着饭菜呢。许来不是个矫情的人,对外人说不了太多煽情的话,实实在在的邀请了他。
少夫人不但心思玲珑,还如此细心周到,当真是世间难寻的佳人,怪不得程楼江寒因着沈卿之神机妙算算到了他无暇用饭,又想起她思量到了许家会树敌,想出的商户联合之法,由心的感叹于她的聪慧。
只是他没感叹完,许来就打断了他,诶诶诶,你别打她主意!就差再宣示主权了。
怎么,她媳妇儿这么厉害,他看上了?
楼江寒一阵赧然,我不是那意思,我对少夫人没那心。他喜欢她这样单纯随性的好不好!
哦那就好,吃饭吧,我媳妇儿累着了,没法作陪,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你别介意。
许来说完就招手让二两传菜去了,问都没问他同不同意,很是不见外。
楼江寒没有拒绝,他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就怕程相亦一怒之下跑了。
一顿饭吃的还算悠闲,许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楼江寒闲聊,带的楼江寒也将食不言的礼数抛之脑后了。
许来虽然惦记媳妇儿,但媳妇儿嘱咐她了,不可怠慢,不可急着让人走,好好陪着,人家帮她们是情分,朋友间可以不见外,但也要关怀些,不能太不见外,会寒了朋友的心。
所以她好好陪着,吃完了饭也陪着聊了会儿,送楼江寒上了马车才回头急匆匆的找媳妇儿。
沈卿之怕许来初次交友不懂分寸,嘱咐的很是仔细。
小混蛋以往只有亲人,跟陆远和陆凝衣也如亲兄妹一般,翠浓与她又有恩客身份在,她关心一分人家感激,她做不到的人家也没有立场计较。可楼江寒不同,这是她第一个平等互交的朋友,若是依着她的性子,办完事说声谢谢就撵人,任谁都会不舒服的,久而久之也就冷了心。
爱情需重视,友情亦不可或缺,她需要教导好她,让她也有朋友做伴。
媳妇儿,我回来啦~许来跑进门,看媳妇儿已经上了床,立马扑了过去,想没想我?
跑个甚!楼公子走了?沈卿之没回她话,合上书放到一边,给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嗯,走了,我送到门外了,看他上了马车才回来的。许来说完,邀功一般的努了嘴,示意媳妇儿奖励她听话的全做到了。
沈卿之敷衍的啄了下,去沐浴吧。
鞥~~一声百转千回,许来扭着肩膀表示不满,要小舌头~
舌你个头!满脑子没个正经,去沐浴!一身露湿,寝被都被你染潮了。沈卿之嫌弃的推开许来,将书捞回手里,不理她了。
许来识趣的坐直了身子。
打入偏院好多天了,媳妇儿昨儿允许她回房是因为心情不好来着,今儿没再撵她回偏院,她就已经烧高香了,还是听话点儿比较安全。
那媳妇儿我去洗澡,你别看了,要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困。困什么困,白日里睡了大半天。
好好好,我很快回来。
许来说很快,就真的快得离谱,一柱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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