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不是说,要看我表现,好学习吗?我这就教你。许来往上蹿了蹿,正对了媳妇儿的脸,说的真诚。
沈卿之一阵扶额,她这是又给自己挖了个什么坑!
许来见媳妇儿松了抵她额头的手,盖住了自己眼睛,十分认真的将她的手拿了下去。
媳妇儿,你要学,就不能遮眼睛啊,看不到怎么学啊!端的一副好夫子的架势。
我们先来亲亲~没等沈卿之斥她白日宣银,嘴已经麻利的堵了下来。
唔媳妇儿要给我小舌头哦~边亲还边指导。
沈卿之心道,她会!方才她不是这般吻这混蛋了吗!
媳妇儿,看我的手哦~许来松开唇齿,直接把媳妇儿抱了起来,趴在媳妇儿耳边说完,卷了耳垂入口。
还不忘指挥沈卿之看胸前。
沈卿之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毫无防备的跳了进去。
不端出副学习的架势,她怕许来看出她是想拖着不碰她,只能勉强配合。
小混蛋被外面的流言蜚语中伤,内心不安,她自己曾经就是个极度不安的人,知道没有安全感的人,会异常敏感。小混蛋虽然不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可与她有关的,无论是她的情绪,还是牵扯到她的事情,这混蛋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这会儿她又才安慰完了她受伤的心,不小心翼翼维护着,怕是会前功尽弃。
媳妇儿,你怎么了?许来见媳妇儿好像走神了,停了下来,微仰了头看她。
让沈卿之说对了,她真的很敏感,不过失神了片刻,她就发觉了。
无事沈卿之低头,才发现这坐姿同她第一夜出糗时一般无二,只是姿势不雅。
直接拿来当了走神理由。
许来低头看了眼,眨了眨眼,媳妇儿,没不雅,很方便。
语不羞人不出口,沈卿之算是见识了许来在房中的口无遮拦了。
闭嘴吧你!抬手戳歪了许来脑袋,沈卿之涨红了脸。
我们重新来,从亲亲开始~许来当夫子上瘾了。
媳妇儿?要看着我~许久后,许来松开小红莓,提醒撇开眼的人。
沈卿之:
媳妇儿,你坐在榻边吧,方便看。
沈卿之:
媳妇儿,你怎么仰过去啦?还能看到么?
沈卿之:
媳妇儿,你手撑的累不累,后仰着身子,有没有腰疼啊?
沈卿之:
唔媳妇儿啧你再撑一会儿,再来一次啵~就嗯换手。
沈卿之:!!!
媳妇儿媳妇儿,你快掉下榻了~
媳妇儿,我来抱你了,我们还是坐着吧,方便你看。
沈卿之:我不看了!!!
换手了,媳妇儿你不看么?
沈卿之:你个混~蛋~闭嘴!
闭嘴怎么教啊,我还唔
沈卿之表示不想说话,不想理这混蛋,只能用胸间傲气,抵抗这张可恶的嘴。
她准确无误的堵了许来的聒噪!
而后将下巴抵在许来发顶,不问世事。
媳妇儿第一次主动送到嘴里,许来兴奋过了头,终于把教授技艺的事抛到了脑后。
许久许久许久后,沈卿之眸中桃夭尽放,清露顺着眼角滑落了一次又一次,才堪堪停歇。
许来:媳妇儿舒服到哭好几次啦!
沈卿之:再也不要说学习了,观看此事太伤身,太伤身!
媳妇儿,我抱你去床上,你先歇会儿,榻垫都湿透了,我去泡上。许来趴在昏昏欲睡的媳妇儿耳边柔声说完,将人抱到了床上。
沈卿之乏累极了,想让她抱着,睁眼看她要走,立马红了眼。
混蛋!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媳妇儿,我不走,我就收拾下榻算了不收拾了,我吩咐春拂烧水去,马上回来,你别哭~
别走~一场过于漫长的缠绵,于女子来说,过后都是极度空乏的脆弱,她想要的,只有温柔。
许来不走了,爬上床将媳妇儿抱在了怀里,不走不走,媳妇儿不哭。
阿来,我好累~不止累,心里还空荡荡的,抱着都无济于事。
那你睡会儿,我陪着你,不走。
沈卿之摇头,只觉空虚乏累,无法入睡。
这副身子,被小混蛋折腾的,已不似从前那般经不起劳累了,如此一场下来,虽累极,也没有直接在极致疼爱中睡去,反倒清晰了事后的空虚之感。
怪不得这世间有嗜肉成性,毫无感情的人,大抵是这种空虚的感受多了,缺乏爱意的安抚,便丢了人性。
媳妇儿想吃什么?还是我给你揉揉?
想听你说话。
许来低头,认真的看了媳妇儿轻晃的眸子,有些空荡荡的,懂了。
媳妇儿,我爱你,好爱好爱,满心满心的只有你,胀胀的,很暖很暖
沈卿之勾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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