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感觉很好,因为第一次,难免紧张,最后没伺候错,媳妇儿还那么多,她都高兴死了!
沈卿之听完她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欲睡了。
她还不知道,她给了许来多高的,只听没让许来失望,就放了心。
许来抱了一会儿,感觉到媳妇儿呼吸变轻了,以为她睡着了,松开怀抱低头看了眼,只听沈卿之闭着眸子轻吐了一句沐浴,又敛了敛眉毛,似是等不得了。
好好好,媳妇儿,我这就带你去。许来说着,捞过披风来先钻到了被中将媳妇儿裹好了,才掀了寝被,抱着沈卿之下了床。
你头发再洗一次。沈卿之被抱起时,趴在许来肩头轻语。
推门而出,院中寂静无声,月华洒落间,许来发丝上闪了点点星光,如清露润叶,皎洁晶莹。
这次沐浴,沈卿之没能将许来赶出去,但还好,她一入了浴桶,便轻轻浅浅的睡了过去,许来的动作很轻,浅眠因着她的轻柔和温热舒适的浴水,渐渐变得深沉,连同羞赧也跟着歇下了,这一歇,就歇到了日上三竿。
翌日晨间,一向自律成习的沈卿之只在清早该起身的时辰睁了睁眼,又窝进了许来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她还有些乏,今日便是要懒惰了。
许来并没有醒,睡梦中抱紧了怀里的人,依旧睡的香甜,直到春拂轻敲了房门。
春拂很是知趣,小姐甚少贪睡,今日没按时起身,定是昨夜里累极了,她怕敲门吵醒了小姐休息。
而且昨夜里她起夜,可是听到了羞人的声音,还是在浴房里小姐嗓子都哑了,可见有多累。
混蛋姑爷,都不知道疼人的,这么折腾小姐!
许来蹑手蹑脚的披上衣衫出了内室,打开门的时候,正对上春拂怒气冲冲的眼神。
干嘛瞪我?媳妇儿的人,许来在春拂和迟露面前从来不自称本少爷。
楼公子来了!春拂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回的声音低轻。
见她还知道压低声音,动作也轻手轻脚的,勉强满意了。
哦,这么早他来干嘛?许来挠了挠脸颊。
她不想出去,只想回床上抱媳妇儿睡觉。
奴婢一个下人,哪会知道,说是找姑爷和小姐。春拂让开身去,让许来出了房。
好吧,媳妇儿还睡着,我自己去。许来看春拂错开身让她出门的架势,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抬脚迈了出来,又回身小心的关上房门。
春拂没抢着关门,只抬手为她理起了还未穿妥当的长衫。
这姑爷长得也真是太南方了点儿,比其他南方男子还要秀气,脸蛋嫩得跟小姐有得一拼。
嗯,身上也满是小姐的馨香,定是
春拂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看着许来的眼神都飘了,面颊泛起红晕。
许来第一次被人伺候穿衣,正暗自庆幸出门前束好了胸襟,就见春拂停了动作,脸还烧了起来。
春拂,你生病啦?许来说着,凑近了脸。
春拂被她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想起了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忙退了身子,推着看她不停的人往外走。
姑爷快去吧,一会儿小姐醒了见不到您,该找了。她可知道,姑爷不在的时候,她家小姐虽然不多问,却是等得紧,光发呆了。
许来一听春拂提起媳妇儿,也不管她是不是生病了,疾步走出院子,去找罪魁祸首去了。
这个楼江寒真是的,他没媳妇儿,可她有啊!大早上的,不知道有媳妇儿的人要睡觉的吗!
楼江寒是真不知道,毕竟他真没媳妇儿,第一次动心还夭折了。
而且他来,可是为了许家,哪知道许来还腹诽嫌弃了他一通。
许家待客正堂,许来迈着疾步跨过门槛,一刻不停的走到了楼江寒面前,没等他起身,又将他按了回去。
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许来按完了楼江寒,兀自退了一步,作揖行了大礼。
媳妇儿说过,下次见了,记得道谢,人家答应帮她保守秘密是恩情,不是应当。
她照做了,也是真的感谢楼江寒,只是以往不顾及这些礼数而已。
不必,应该的。楼江寒第一次以知情人的身份面对旧日&39;好友&39;,有些尴尬,躬身准备去扶,想起许来的身份,又退了回去。
我们还是朋友么?许来行完礼,自顾自坐在了楼江寒一旁,撑着下巴问。
当然,只要阿来不介意。他还记得看过了她的身子,觉得不好面对。
可许来根本没想这茬。
我介意什么,不介意不介意,那既然是朋友,我就不客气啦?许来扭了扭身子,换双手托了下巴。
自然。楼江寒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问,只被她专注的看着,已是红了面颊,眼神晃了晃,落在了许来杵着的胳膊上。
许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听他答应了,立刻变了脸,你也真是的,大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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