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能告诉小混蛋楼江寒已经发现她的身份了,现下说了,小混蛋会担心爷爷那边,也会害怕楼江寒他爹会怎么对她,告诉她,就得腾出时间抚慰她的不安,她现下还是先解决楼江寒的好。
许来听她媳妇儿这么一说,立马乖乖的松开了胳膊,睁开眼来看着她起身。
再睡会儿吧,一会儿就能回来了。沈卿之穿衣很快,走前匆匆的给许来掖了掖被角,又嘱咐了句。
确实用不了许久,这事解决起来,难,也不难,全凭楼江寒是不是个君子孝儿,若不是,那就难,既然难也就没法一次解决了,此次交谈不过开局,花费不了多久。若他是,那就更简单,三言两语便是了。
沈卿之一边思索着一边匆匆行到外间,将门外的春拂放进来,手里拿着的短襟外衫还未及套上。
自姑爷和小姐同房后,小姐就不让她进内室了,穿衣也不需要她伺候了,春拂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小姐急匆匆给她开了门,连罩衫都未穿,她知道小姐急,赶忙上前为她盘起简单的发饰。
小姐,程公子派来的人也到了。春拂边利落的为沈卿之盘发,边汇报。
小姐嘱咐过,程公子的人她不要接待,若有人来报,就说小姐忙着,过会儿再去见。
春拂不明白,这楼公子的身份并无不妥,小姐偏瞒着许家,程公子昨日那一出才过去,他才是该压下避嫌吧?就算心里还放不下,不愿赶走,那也该先见他的人,先打发走啊。
她想不明白,也自知问不得,小姐做事自有分寸,她只管手下利落些就行。
嗯。沈卿之应着,见发盘好了,起身往外走去。
程相亦派的人让许府下人接待是她故意的,引到正堂,下人都看着,婆婆自会知道的详细。
他定是来邀她的,这事避不了,不如顺便借此在婆婆那边将昨日的说辞坐实。越是选择让他的人等着,越显亲近无需礼周。
且,楼江寒知道了许来的身份才是重中之重,不能让婆婆捷足先登。
楼江寒对他被带到偏院接待并不介意,他知道,许来是女子的事太大,不宜人前谈论,并非许家礼数不周,而且现下他也无暇顾及这些。
他心下有许多问题,不知该从何处问起,沈卿之到的时候,他还忐忑未定,不知该挑哪句起头,竟是情急之下,连见礼都忘了,急急的直接表了态。
我会对阿来负责的!言语激动,态度坚决。
沈卿之应对之辞来得路上便已思定,言语也已梳理妥当了,竟是没成想,楼江寒一开口,便是触了她的逆鳞。
她脑中的思量都停了,袖中交叠的手紧紧攥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莫要盛怒,会不利于行事。
昨夜的事她有想过,楼江寒看了小混蛋的身子,定会为承担责任而来,她需要好好劝言,让他莫要在意过甚,守口如瓶就好。
她想到了这境况,想到了他会说的话,却是从未想到,这句话真的听到时,是这般的刺耳,这般让人生怒。
他是来夺她的,理直气壮!
他是男子,看了女儿家的身子,这负责天经地义,无法反驳,且她现下连阿来之妻的身份都站不住脚,更没有立场反驳。
一瞬间,她体会到了许来昨日的害怕,害怕就此分离,无能为力。这害怕牵着心头,猝不及防的用力一揪,毫无防备的疼了一身。
楼江寒只一句言语激动的负责就让她生了这般恐惧疼痛,这般无力之感,小混蛋昨日见了程相亦,和他不欢而散,回家又听了她和婆婆那么多话,心得有多疼,多怕!
她的小混蛋,昨日该是很疼,很怕,才一路哭嚎着缩成一团,抱着脑袋不想面对。
沈卿之这般想着,交叠的手越握越紧,脚下已是稳不住了。
她想回去,回去抱抱她的小混蛋。
许少沈小姐,请相信我,我真的楼江寒一语毕,也发现了自己的言语过于直接了当,神情也过于激动了,自觉太过不知礼数,看沈卿之脸上隐隐带了怒意,正打算开口解释,便见她转身要往出走,急忙间开口以表诚恳,却是没等说完。
不必!沈卿之回身,冷冷的打断了他。
她光想着回去抱抱小混蛋,安慰安慰她了,怎么忘了,眼前才是亟待解决之事。
楼江寒被她生冷的眼神和言语惊的一愣,他不知道他的做法有何不妥,怎引得平日都是温柔得体的她如此生冷。
可是我昨夜看了他说不出口。
他昨夜虽是无意间看到,却是没能及时避开,他这是毁了阿来的清白还纵容了自己,并非君子所为。
他理当负责的,况且他知道她是女儿身后,突然发觉自己对她也确实心怀欢喜,他也愿意负责。
沈小姐,我理应对阿来负责,也心甘情愿,请你相信我,我愿意娶她过门。
楼公子,别说阿来不能将身份公告天下,就算能,她成婚也只会是招婿入府,许家产业需要她承接,她不会外嫁。沈卿之深知怒极不利行事,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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