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趴在她怀里半天,眼前的粥匙一直没有移走,不一会儿就开始抖啊抖的,以为许来是坚持让她吃下,沈卿之抿了抿唇,正准备张口接下,就见着粥匙跑了。
许来十分用力的叼过粥匙吃了,丢掉匙子,迅速的端起一旁的碗,一饮而尽。
她今天算是长进多了,先学会了假装不在意,又学会了隐忍亲亲她媳妇儿的冲动。
媳妇儿不让碰,她嘴巴干,只能拿粥解解馋了。
你喝慢点儿,做什么这么急,都撒了。沈卿之起身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掏出帕子将落到她衣襟的粥擦了,又转手去擦她的嘴角。
许来躲开了。
沈卿之执着帕子的手一愣,小混蛋躲她?
许来二话不说,抬起袖子就自己擦了嘴,以免她媳妇儿手指凑过来,她再控制不住。
若是平日里见了她这不净的举动,沈卿之定会训斥的,可今日见了,她却是低下头去,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小混蛋还是因她的话生了芥蒂心了。
媳妇儿,你不开心了?我我只是我就是太没出息了,我想亲你,怕你一碰我嘴唇,我就忍不住了。许来看出了她的难过,急急忙忙的解释。
她答应了媳妇儿要等的,不能才答应就反悔。
沈卿之闻言抬起头来,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低落的心情转瞬即逝,噗嗤一声笑了。
没不让你亲,只是别动手动脚的解我衣裳,不准过分,否则沈卿之笑着说完,最后佯装警告的抬手拧了拧她的耳朵。
许来一听可以亲,立马高兴的往前凑,好好好。
打住!才吃完饭,先去漱口!
媳妇儿~
亲也不准许了!沈卿之哪能让她得逞,高闺洁净,习惯使然,上次蒸房吃了凫茨没挡住小混蛋的嘴,这次怎能再纵容!
不不不,我听话。
许来听话的没再凑上来,却也没急着去净口,转手又将沈卿之拢到了怀里。
刚才媳妇儿喜欢这样,她想再抱一会儿。媳妇儿总是纵容着她满足着她,她也该学着为她着想了。
沈卿之很是惊讶她突然不猴急了的举动,但惊讶过后,又会心一笑,对她越来越成熟懂事的举动甚觉暖心。
两人你依我侬的黄昏里,陆远的镖队踏着晚霞回到了栖云县。
因着外边战乱,许多对外的营生都收了,可药材生意却不是个好解决的,栖云县群山环绕多出珍奇药材,对这个小县城来说供过于求,而药材分地域,疾病却没有故乡,有些北方的药材也需要运来。
再者,就算许家不做了,可栖云县是个药材县,其他家也需要他们的镖队,不出也不行,要入冬了,家家户户都想为过年准备些银钱。
远的地方是去不成了,陆远便带着镖队在还算安生的云州各处转了一圈,能转给别的不怕战乱的药商的全转了,转不了的也就在云州搭界的两个州府转了圈,再等到自家药铺需要的药材备齐了,回来也就要入冬了。
正好,冬日可以歇歇了,他还想着阿来平日里没有什么朋友陪着玩儿,她又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指定是想出城的,冬日山里危险多,别人陪着她不放心,他这一回来,便能带着她进山了。
而且,这一次,他还带回一个人哦不,算是一队人,里面有一个,或许也是沈小姐想见的,到时一起出行,他也就不会再尴尬了。
寝房中交颈缠绵的两人还不知道这日子越过越吵闹了,一个许夫人还不够,又来了变数,而且这变数一个接一个,扰乱了原本就闹腾的日子。
唔唔~唔寝房中,折腾了半个时辰,沈卿之抗议的拍打着许来的亢奋。
因为不让过分的动作,她是被吻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嘴唇都被小混蛋吻的火辣辣的疼,舌尖都麻了,本觉得亏欠了她,又觉察到她的不安,不欲拦着,忍忍这疼也就算了,可嘴唇都快破皮了,她怕明日婆婆上门试探的时候发觉。
最后嘬了口香舌,许来终于松开了沈卿之,然后
沈卿之眼睁睁的看着她自觉的捞过头顶的嘴箍给自己戴上了。
这么自觉?她今儿个可没想过要给她戴。
陆远回来的头三日里都在忙着许家药材核对,还有其他家药商托付的货物交接。而且,这次出去,有一批很大的药材去向不能明,无法入账,他还需跟许老太爷请罪。
是以,回县三日,别说许来了,和他同胞妹妹陆凝衣也是各忙两头,早出晚归,同住一个家门都见得少。
陆凝衣也是没时间和她这个只两个月没见的便宜哥哥执手相看泪眼。以往外出走镖两头跑的时候一年半载见不着都习惯了,何况这才俩月。
她这一个月忙的都是入冬事宜,带着留守的镖师将许家各处需要体力的活计全干了,连蒸疗馆的炭火,酒楼的柴木她都备好了。
走镖是辛苦活,是以有个老规矩,若是冬闲了,闭门歇业就要歇个彻底,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在家逍遥逍遥,她一直忙着尽早收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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