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沈卿之没有回话。
你还好吗?咬哪儿了?
咬咬咬,她这一提咬,沈卿之就想起了刚才自己咬她的一幕,才消下的气又变成了羞恼。
这小混蛋强吻了她,还那么用力,事后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一脸无辜的甚是可恨!
我没事!沈卿之咬牙切齿的回。
哦,没事就好,许来听了她的话,松了口气,直接趴到了地上。
沈卿之~
沈卿之
沈卿之?
作何!
我渴。
又渴!!!
沈卿之怒目瞪过去,看她跟只晒干了的虾米一样趴在地上,恹恹的没有一丝生气,心又一软。
罢了罢了,谁让这混蛋救了她呢!
这般想着,沈卿之拾起一旁的药碗,起身到小溪里取了碗水,递到了许来脸前。
自己喝!
哦。
许来听话的应了,直接挪了挪身子将嘴凑到了碗上去,沈卿之看了,嫌弃的撇了一眼,没帮她。
沈卿之,这水不甜。许来嘬了一口,不满的撇了嘴。
沈卿之
混蛋!娇生惯养惯了这是,还要喝甜的?这深山里,她往哪给她找糖去!
沈卿之~
又要作何!这混蛋,一活过来就又开始烦人了!
这水不甜。
没有甜的。
有!
许来有了些力气,一个&39;有&39;字说的中气十足,惹得沈卿之凝眸朝她看去,从牙缝里寄出俩字,没有!
有,我刚刚喝的就是。
你刚刚喝的是药汁!只会苦!
你骗我,我要喝刚才甜甜的水!
许来说完,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眉头,嘟哝道:甜甜的水怎么还有血腥味儿呢?
她差不多好了,嘟哝的字正腔圆,沈卿之也听的清清楚楚,看着她被咬破的嘴唇,立马明白了她所谓&39;甜甜的水&39;指的是什么。
许!平!生!
沈卿之羞恼难忍,恶狠狠的低吼了一句,直接将她的脸摁到了碗里,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让这混蛋自生自灭去吧,她忍不了了!
走了?
许来抬起湿漉漉的脑袋,看着沈卿之披着她的外衫走的飞快,一脸懵。
她怎么了?我惹她了吗?良久,许来将胳膊垫在下巴下,趴在地上扭头对着一旁的阿呸道。
阿呸蹲在地上甩了甩尾巴,以示回应,大尾巴一扫,直甩了许来一脸小石子。
阿呸!呸呸呸,甩我嘴里去了都!
许来嫌弃的抬手给了阿呸一巴掌,转了转身子,朝着沈卿之离开的方向发起呆来。
刚才喝甜甜的水的时候,嘴唇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柔柔的,温温暖暖的,还带着些熟悉的清香,好美的感觉
许来眯起眼睛回味起刚才迷糊中的感受,脑中不期然出现了沈卿之的脸,有些模糊,但很近很近,就在她眼前。
还有安慰她的声音,那么温柔,温柔的腻死了都!
许来这般想着,不觉的将脑袋埋到了叠着的胳膊里,咯咯笑了起来。
自从带着沈卿之进山玩儿了一趟,虽然莫名其妙的被她冷落了近一个月,许来还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因为,她十分自以为是的觉得,沈卿之生气是因为她被毒蛇咬了差点儿没命,是被吓的,在气她没事儿玩儿水招了祸。
陆凝衣对她这脑回路清齐的想法嗤之以鼻十分嫌弃,却是也没有其他好的缘由解释少夫人莫名的怒意,没法打击自鸣得意的许来,只能躲着她天天缠着要再带沈卿之出游的心思。
笑话,这镖局是许家产业,可她和陆远可不是给人天天当保镖的,外面不太平镖局生意暂时歇了,可镖局的弟兄们不能闲着吃干饭,天天去许家其他需要苦力的商号帮忙,芝麻绿豆的闲散差事倒是比走镖还麻烦的紧,哪有空陪这游手好闲的许来瞎折腾!
再说沈卿之这边,春拂是亲眼见着她家小姐亲姑爷来着,可她万般不相信自家小姐真的对这纨绔少爷动了情,见她家小姐不搭理姑爷了,自是高兴的很,撵起许来来毫不客气。
而沈卿之本人,好歹是大家闺秀出身,自是不会开口说生许来的气是因为那混蛋轻薄了她,还说那般羞死人的浑话,只天天的不搭理许来,任她在她面前晃悠献殷勤也毫无松动。
她也有些不明白,许来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缘由,干嘛自己这般冷脸,小混蛋还天天的上赶着找她?
明明两人相处不过数日无甚感情,顶多算是熟了三分,小混蛋才从讨厌她变得正常了些,怎的这突然就殷勤上了?就她那暴脾气,碰了这么久钉子,早该炸毛了才对!直觉里,她觉得以小混蛋的花花肠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是不搭理的好!反正她也羞恼未消。
经这么一次惊心动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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