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朱漆大门已经掉成了浅绛色,牌匾上写着“天工派”三个字,它像个过时的老古董,石制台阶上的青苔都看起来比它有活力。
张和之说这里是个非常清净、离世隐居的地方,但等二人见到了桌上的菜的时候,才意识到钱也在“世”的范围里。
二人看向张和之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些同情。
饭后,浮尾西服里掏出来沓契纸,都是她从饭馆的地上重新捡起来的,有些还沾着血,她将这些交给张和之:“你看看这些契纸,是少了哪一样呀?”
张和之觉得这问题有点怪:“傅小姐真会说笑,契纸种类那么多,你要是问所有的种类的话,这少了的绝对不止一样啊。”
可当他接过契纸后,他注意的重点马上就转移了,“恩?这不是我们画的契纸吗?你看这张,这是我五师弟画的,他画这个点的时候老往下带,还有这张,这是我大师姐画的,画的狗爬一样,但是师父说外人看不出来照样用就行……”
在观石山下抢的契纸,当然是从观石山上的总部里来的,水骨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的契纸……”
“卖的最好的是就是那种基本款——辟邪纹,”他点了点手里的契纸,“这里面怎么没有……”
怪不得浮尾感觉自己用了几次就没了,感情是因为销量最好,当时那个天工派门徒手里的存货不多了。
所以当时那个门徒也在这里,不知道是张和之的哪个师兄弟。
水骨觉得不太妙,拽着浮尾要起身告别:“张兄弟,我们还有急事。”
张和之讶异:“这么急?”
结果二人打开门后,迎面撞上了那个被抢的门徒,“你哪来的朋友……哎哟。”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后退两步,也认出来了眼前的二人。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水骨担心偷契纸的事情被捅出来,而这个门徒却在害怕暴露自己售卖契纸的手段。
张和之丝毫没注意到气氛,热诚地给双方介绍:“李师兄,这是我的两位朋友,这位姓傅,这位姓水,我们刚刚在山下击退了个邪祟。”然后又转了个方向:“两位门友,这是我李师兄,刚刚我们说的卖契纸,他的销量是最好的那个。”
而浮尾突然伸手搭上了李门徒的肩膀,“你那个带着辟邪纹的契纸还有没有了呀?”
李门徒脸色有点难看,但还在硬撑着:“你是要……买?”
白俞星说要买一箱子,于是浮尾点点头: “买哦!先来一箱子!”
李门徒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
但张和之摆摆手,“买什么买,都是朋友!我送你们!”
于是李门徒的脸又垮了下来。
最后,他们凑出来了200多张画着辟邪纹的契纸,放进个木匣子里让浮尾和水骨带走了,当然二人还是付了钱的。
这种契纸50块钱一张,张和之给她们打了个折,只收30,她们打过算盘后,决定按照45的价格去赚一下白老板的差价。
临走前,浮尾还劝说张和之转行:“剑是没有用的呀,你还是研究研究契纸吧!”
张和之十分自定:“只钻研一门还怎么把本派发扬光大!”
在二人走后,李门徒也劝说这个师弟:“你离她们远一点,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张和之依然十分自定:“师兄,你不了解,她们与我志同道合!我们刚刚还……”
“一起击退了个邪祟,”李门徒接话,“我们要是真能击退什么邪祟,还用得着没落得揭不开锅吗?”
张和之听他这么一讲,就背起来师父的尊尊教诲:“我们要坚持不懈,每日勤加苦练,不能操之过急……”
等他背完,发现师兄已经不见了。
“白老板是不是花二百买过这种契纸?”
“是哦,那我们卖一百她也发现不了呢,不过白老板是个好人,就不能这么做了呢,真可惜。”
“你们是怎么从那种闹鬼的地方里面出来的啊?”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