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面露同情,却无人上前。
“造孽啊……怕是饿的吧?”
“谁知道呢,万一是病……”
秦小满脚步顿住,看着那老妇人痛苦的神色,心中不忍。他记得沈拓的嘱咐,不要多管闲事,可……
他咬了咬唇,还是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轻声问道:“婆婆,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老妇人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狗儿有些紧张地拉着秦小满的衣角:“小满哥,咱们快走吧……”
秦小满犹豫了一下,对狗儿道:“去旁边铺子讨碗温水来。”
他正想仔细询问,那老妇人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秦小满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伸手想去扶她。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气息奄奄的老妇人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厉色,干枯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秦小满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像一个垂死的老人!
“你!”秦小满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挣脱。
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精壮的汉子,满脸“焦急”地喊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撞到你了?!”
他们不由分说地就围了上来,一人去“扶”那老妇人,另一人则直接去拉扯秦小满!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秦小满心知不妙,奋力挣扎,脸色瞬间白了。
端着水碗回来的狗儿瞧见这一幕,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那抓着秦小满手腕的汉子手劲极大,脸上却装作悲愤的模样:“好你个小哥儿!撞了我娘还想跑?!大家评评理啊!”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讹诈,甚至是……绑架!
秦小满又惊又怒,拼命想呼救,却被另一个汉子趁机捂住了嘴!那老妇人也一改方才的虚弱,利落地爬起来,和两个汉子一起,拖着秦小满就要往旁边僻静的巷子里拽!
周围的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竟没人反应过来。
“放开小满哥!”狗儿终于反应过来,扔掉碗尖叫着扑上去,死死抱住一个汉子的大腿,张嘴就咬!
那汉子吃痛松手,骂了一句,抬脚就想踹开狗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找死!”
一声冰冷彻骨的暴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黑影如同疾风般掠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个正捂着秦小满嘴的汉子便发出短促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墙壁上,软软滑落下来,不知死活。
沈拓去油铺寻秦小满,谁知恰好撞见这一幕,瞬间目眦欲裂!
他身形如电,出手更是狠厉无比。另一个抓着秦小满的汉子还没看清来人,便觉手腕剧痛,仿佛被铁钳碾碎,惨叫着松开了手。
沈拓一把将惊魂未定的秦小满紧紧护在身后,眼神森寒如冰,扫向那个吓傻了的老妇人和正要对狗儿动手的汉子。
那目光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让两人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再不敢动弹分毫。
“沈……沈镖头……”有人认出了他,惊呼道。
沈拓看也不看旁人,只迅速低头检查怀中的秦小满:“伤到没有?”
秦小满惊魂未定,脸色苍白,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
沈拓确认他无碍,心中滔天的怒火和后怕才稍稍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怒意。他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死死钉在那剩下的两个歹徒身上。
“谁指使的?”
那老妇人早已没了方才的狠厉,抖如筛糠,另一个汉子也面无人色,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谁、指、使、的?”沈拓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没……没人指使……好汉饶命!是我们鬼迷心窍……看这位小哥儿心善,想……想讹点钱……”
那老妇人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求饶。
“讹钱?”沈拓冷笑一声,根本不信。
方才那配合默契的动作,直冲秦小满而去的目标性,绝非普通讹诈那么简单。
他脚尖一挑,地上半块青砖飞起,精准地砸在那汉子膝弯。
“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只见那汉子噗通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起来。
老妇人吓得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接晕死过去。
沈拓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只对闻声赶来的几个衙役沉声道:“这几个人,还有墙边那个,光天化日下试图掳走我夫郎。辛苦各位官爷带回镇公所,撬开他们的嘴仔细审一审!”
衙役们这段日子常和沈拓打交道,自然清楚镇长对他有多看重。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将几个歹人拖走。
沈拓这才彻底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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