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桥全身只有腰部以上能动,脱掉裤子尚且很费劲,不时碰到伤口疼得冷嘶,像是有条蛇在身侧吐着信子,楚剑衣皱了皱眉。
杜越桥继续蛇一般扭动。
她侧着身子,尝试着把自己折叠起来,让手能更好地触碰到伤处,但实在艰难,稍不小心用力过猛,裸。露着的屁股便撞上楚剑衣。
楚剑衣被她逼到床沿边上,这不识趣的家伙还在继续用她的屁股拱。
楚剑衣忍无可忍,瞬间转过去,对着杜越桥的后脑勺骂道:“你能有点礼义廉耻吗?把腚给我拿开。”
杜越桥不动了。
脑子里两个小人交战,一个说不许乱动惹师尊心烦,另一个说褥疮生着疼总不能不治!
打来打去,最终杜越桥妥协了:“师尊,熄灯吧,我不涂了。”
她把药膏盖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打算穿上裤子——
“不能看,师尊!”
双手手迅速捂住了两股之间,杜越桥侧着脸乞求:“师尊,我明天再想办法上药……今晚就不麻烦你了。”
楚剑衣没理她,从枕头下翻出药膏,并拢的两指沾上药膏,就要给杜越桥涂上。
“师尊!真的不麻烦你了,我能解决!”
“其实疼点也不打紧,我受得住——”
“消停点!”楚剑衣喝止她,“为师难不成还会吃了你?!”
说着,她很用心地抓起杜越桥的手,挪动到完全覆盖那里的位置。
杜越桥只觉那儿和心里同时凉了一瞬,大抵是被这女人看光了。
她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突兀地响起凌禅的话:
“每夜被楚师脱光衣服,压在身/下,你吃得消吗?”
楚剑衣不动声色乜了眼砧板上的这人,长发凌散遮挡住了她的神情,大概是含羞的。
有什么可羞的——
她低头看去。
…………
白里透红,像一夜之间成熟的蜜桃。
楚剑衣忽然感觉耳根烧得慌。
她把视线移到疮疤上,强迫自己不再看别的地方。
两根手指按了下去,在褥疮上大面积涂抹着,时重时轻,杜越桥咬着牙,没忍住逸出声闷哼。
“很疼?”楚剑衣停下来问。
“不、不疼,师尊你继续。”杜越桥抿紧了唇。
好像在求楚剑衣继续凌虐她。
臀下的手没有动,楚剑衣道:“感到疼就说出来,不要忍着,若是忍习惯了,以后受了伤自己都不知道疼,这样容易遭人欺负。”
受了伤还要强撑着说没事,久而久之把自己骗过去,总扮出一副打不死的模样,是容易被人当笨蛋欺负的。
杜越桥愣了愣,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去,“是很疼。”
“是药疼,还是我涂抹疼?”
“都疼。”
“……”楚剑衣一时语塞,“药性发作的疼不能够避免,我尽量给你轻点儿涂。”
说完,她手上的劲儿减轻了好些,几乎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点涂上去,而后两指夹放,轻轻地把药膏揉推开。
药膏有股幽草的冷香,混杂着轻淡的梨花香,冰凉滋润地敷在伤口处,带有老茧的手指轻缓地抹开,细腻的摩擦好像是在安抚着——
不好!
杜越桥眼瞳骤缩,本能地想要紧凑一些,可是根本动弹不得。
要到被褥上了。师尊还在给她涂药。
肯定会被看到的。
杜越桥慌乱了神志,情急之下,竟然展开了手指,五指伸展开,想要堵住。
可是。
这个姿势很奇怪,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杜越桥没眼看了。她要崩溃了。只能祈祷楚剑衣眼神差没有看到。
她实在是尽力了,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就在这时,给大腿上擦药的手停住了。
杜越桥几乎能想象出楚剑衣看见这场景的表情。
肯定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愠怒。
以后还有脸面对师尊吗。杜越桥心想。
然而下一刻,凉飕飕的腚就被严实覆盖住,楚剑衣给她盖上被子,随后熄灭了灯。
“自己把裤子穿上,睡觉。”楚剑衣冷声冷语地命令道。
杜越桥把裤子提溜上,什么也顾不上清了。
楚剑衣背对着她睡,还往床边挪了两个身位,似乎没有再抱着她睡的意思。
完蛋了。
师尊肯定看见她的狼狈了,想给她留点脸面,才帮她盖上被子的。
杜越桥无颜以对,她想以手掩面,可抬起手,上面还没有完全干燥。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不敢辗转反侧,干瞪眼难眠了许久,才渐渐陷入一场奇怪的梦境。
梦里,她看见师尊墨发披散,身着白衣坐在古琴旁,皎洁的月华顺着师尊的手指流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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