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被alpha压在身下,喘得让人血气下涌的oga。
白濯看到那个alpha向前走了几步。
“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alpha脚步顿住,看着白濯,语气里透着低位的自觉,可语气却是强势的:“大人,陛下让我看看看您的情况,再跟他汇报,您现在,还好吗?”
说着,他似乎不放心,向前迫切地又走了几步。
让alpha来关心他?白濯笑了起来,那蓝色的瞳色更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引诱着alpha胆大妄为。
原本陆屿以为白濯会把他撵走,谁知道,白濯醉醺醺地问他:“你觉得呢?”
话音带着上挑的尾调,陆屿猝然准备站起来,却被白濯伸出手指,按在门中。
他那双缥缈的眼似有意无意落在陆屿身上,陆屿突然觉得,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alpha声音有些重,“大人,您喝醉了。”
“嗯?”白濯仰起头,他似乎是应为alpha的这句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酒意上头了,那有些破碎的头发散散地遮挡在他的额前,让白濯透着粉色的肌肤更带着一些剔透的易碎感。
“确实有点热。”白濯自顾自地轻声抿出一声笑,他低下头,沾染着薄汗的湿发垂落在他纤长微颤的睫毛上,让那个alpha看不出他的表情。
可这个角度,白濯看到陆屿张了嘴,喉咙在禁锢之下微微滚动。
他给了陆屿一个眼神,让他滚进去,可陆屿像是心甘情愿套上枷锁,跪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吸引那个没有眼色的alpha。
像是亲手套上白濯手里的链条,和靠近他的野狗争宠,用侵略而又乖顺十足的眼神询问白濯:我在用你最喜欢的方式,你为什么让我走?
靠近的alpha极大地刺激着白濯脑袋中的酒精,这种刺激之下,白濯从指腹,一直到那皙白的脖颈,再到轻含在口中、甬道就会微颤的耳垂,他的身上像是熟透了,被烫染得几乎一碰就要被榨干。白濯就在这种刺激下,叛逆和放纵战胜理智,他微微弓起身,开始解自己身前的扣子。
一颗一颗,从腿根间一直向上,小腹、胸壁、喉结下的最后一粒,全然被打开。
陆屿吓了一跳,拽着衣服两边就要替他和上,却猝不及防被白濯五指插|入了发间,强硬地按向了身边。
“这里应该不错。”
alpha哪里见过这幅场面,从白濯解开扣子,他只当白濯醉了,他大饱眼福,居然能能有这个福利。只是白濯的衣服敞开,半个身子站在了门里面,那乍现的春光全然被遮挡得干干净净。
他懊恼地盯着那处,但是狗胆还不足以让他前进一步,他听到了白濯的话,只当他醉得胡言乱语了,只有陆屿知道,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白濯敞楼的上半身贴在那方才被手指触动的地方,平坦的小腹线条紧实而性感,陆屿的呼吸吞吐在他的腰间,从扣子处一直烧到起伏红得更加动人的两处。
白濯的腰腹常年捆绑军用束带、军用腰带,常年包裹的腰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和线条感的曲度,让人忍不住想在他卸下舒服后,用手掌把握,把那塌陷的腰肢按在手下。
陆屿的视线带着侵略性,白濯配合地起伏着小腹,仿佛每一次都能迎合上他的呼吸。
alpha忍不住,走上前,却被白濯一个“敢对我做什么,弄死你”的眼神,吓在原地踌躇不前,但是接下来,他当即震骇在了原地——
只见白濯似乎是很不舒服,突然从口腔中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柔软绵长,要不是白濯现在醉得有些恍惚,他甚至觉得有什么人在伺候他。alpha甚至觉得,如果他可以跪在他的身前,白濯可以将那柔媚的声音喘出自己的喉咙里,久久不能抑住。
alpha不可自抑的起了罪孽,偏偏白濯太过惹火,今晚的酒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变成了最妖媚的妖孽,他甚至确信,如果白濯愿意堕落,他一定能把控安全区所有alpha的真心。最后,像是痛苦和酒意上头爆到了阈值,白濯扬起头,在一声悠长的喘息中,那青筋暴起的颈脖皮肤上也因为充血而膨胀,弯曲成一个极度曲张的线条。
在那阵让alpha痴呆看去的动作结束后,白濯扶着门框,忍耐地很是极力。alpha甚至能察觉到,白濯好像因为喝酒的缘故,从他的腹部,到胸口都能感受到异常的不适。尤其是心脏的位置,白濯应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几乎就要承受不住心脏处的强烈折磨。
alpha向上前安抚,只是还没动一步,裤子中的不适让他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都非常怪异,万一,万一被白濯大人察觉,那一定被陛下知道,自己就再也不能来替殿下探视大人了。
在alpha集中全身涌向下方一处的时候,白濯的不舒服终于熬了过去。
他低下头,眼神有一瞬间释放完所有想法之后的空洞和迷茫,他微微张着唇,潋滟的水渍被微微上扬的唇抿在那被湿润包裹的地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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