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左右翻面。
“你没受伤吧?他真的对你做什么了吗?”白濯听出陆屿的语气有些颤抖,但还是忍不住,把他的手拍了下来。
而陆屿的脸上的汗水让他像是刚洗完澡一样,他明显是跑过来的。
他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慌乱的陆屿,却发现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于是他脱口而出:“什么事?”
陆屿换了一个小的动作,左右扒拉着他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回答他:“啊?”
白濯蹲在满地的残骸中,他的前方,却是陆屿那干净的眼神,不知为何,白濯方才没有受到影响的腺体,此刻开始疯狂跳动。
分明陆屿没有释放信息素,分明他的腺体从来不能使用。
“你为什么不去白塔?”白濯追问:“我不是让你去查白塔的情况了吗?”
说到这,陆屿有些心虚。他不自觉低下了后背,连声音也微弱了下去。可即便如此,陆屿的上半身还是比蹲下的白濯高出些许。就着这个姿势,陆屿抬着眼,小声回答着眼前脊背挺直的白濯。
“我怕你出事……”
声音很小,带着很多情绪。
白濯很想笑,他很想现在问问他,看到倒地的维拉,看到满地被他拆解的机械,看到他安然无恙地作为胜利者站在这个屋子里,他真的这么弱小到需要保护吗?
可嘴一张,白濯却站了起来,对着眼前依旧下跪的alpha问道:
“陆屿,你是不是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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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效应
陆屿从来没有想过会被白濯问这个问题。
他大脑宕机,表情空白,连绷直的背都僵硬住了。白濯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掰过他的下巴,直白地重复:“陆屿,你喜欢我。”
过于肯定的语气,让陆屿下意识地向后跪坐倒了下去,但这个姿势却让白濯掐着他的下巴更加用力,仿佛随着动作的加重,白濯的判断会更加确定一样。
可漫长的沉默后,白濯看着陆屿的眼神由开始的慌乱变得放空,他眯了眯眼,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陆屿,松开了他的下巴,没有再追问。
喜欢他的人太多了,陆屿只怕自己都不清楚是信息素影响还是第一次遇到oga。
可这让陆屿突然无端生出来一股惶恐,那是从心底迸发出的强烈的不安,疯狂地在他的脑子里叫嚣,占据他清醒的大脑。
他不要你了。
连他也要抛弃你。
白濯漫不经心地脱下手上的手套,从每一个掌指关节处将那手套拉长,然后在轻微的布料拉弹声中,那只手套脱离修长的手指,同时,陆屿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弦在绷紧。
然后那根链条在他的脑海中轰然断裂,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在尝过信息素的味道再被拒绝后,他现在本能的渴望是想留在他身边,想标 | 记他,想吃掉他身上所有的味道。
像饿了几个世纪的狼,总算闻到了肉味。
但是那根链子被扯断了,有人要抢他的信息素。
这种莫名地不安感让陆屿眼睛充血,他急切地想要白濯给予一点肯定。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地上的维拉,要不是因为维拉的话,他才不会在听到后就抛下什么白塔,跑到这边来。
要不是维拉,白濯身边只有他自己一个alpha可以标记他。
如果维拉永远不会醒来就好了……
“是因为维拉吗?”陆屿低下头,让白濯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濯气笑了,不知道他怎么会生出这个念头,看来是听到了通讯器里的话。于是白濯俯视着眼前的alpha,一个捡来的,护食的狗。
养不熟,他也不想要。
本来就是个临时标记,没有任何意义。
他也只是来了兴趣,随口一问。
既然他不清楚,那就继续合作。
在这间房间里,红色的背景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包裹着中央一站一跪一躺的三个人。白濯审视着眼前这个跪坐在地的人,仿佛周围的玩具仿佛成了审判的工具,而白濯则由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审讯着他的囚 | 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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