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步就要回去。
喂!你还没说呢,然后呢!
莫飞雪在身后喊她,她也没搭理,急急的一个跃身跳上了二楼的围栏,她要跟那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一个解释。
楚寒予,我没那个意思!她冲到房间里,楚寒予还端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汀子寻她们已经走了,桌上放着还未进食的早膳。
什么?她抬头茫然的看过来,不明所以。
我说,那个灯笼,是因为莫飞雪捉弄我,我为了报复她才抢的,灯笼上是她想要的乐谱,我赢了划船赛,赢了猜灯谜,只是为了气她的快感。
嗯。那人眼神闪了闪,又低垂了下去。
林颂走到她身前,半跪下去仰头看她,直等到她的眼睛看过来,她才又开了口。
楚寒予,那不同,爱情不是灯笼,我追的也不是灯笼。
面前的人眼神晃了晃,有朦胧的水气晕染上琥珀的眸子,她咬着唇,一言不发。
楚寒予,我蹉跎一生,又流离半世,追随你而来,上一世我暗恋一个人十年,从不敢言说,今生遇你,若不是不得你信任,我或许还会不言不语,默默在你身后,不远不近的看着。
可我说出了口,也走到了你身边,我就想守着你,陪着你,靠得越近,我越无法控制自己,我知道,我不该,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就冒昧的对你亲昵,我情不自已,请你原谅我。她看到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无声无息。
林颂抬手为她拭去那泪,牵起她有些颤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触之清凉,是她儿时被下毒后落下的毛病。
楚寒予,无论得到与否,这一生我都值了,陪着你本就是我一生所愿,若你愿意连理同枝,我满怀感念,若你给不了,我亦相随,我不会厌弃,也不会舍弃。
楚寒予,我对那个灯笼没有兴趣,所以可以随意丢弃,可我心悦于你,无法割舍,不愿割舍,不忍割舍,你,可懂?
阳光越过那人低倾下来的耳畔照在脸上,这一次,林颂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看那阳光,因为她心爱的姑娘给了她无尽的暖意,她不再需要艳阳的力量。
她的唇齿,是她最暖的太阳。
楚寒予对海并不陌生,当年大楚腹背受敌,她曾亲临滨州指挥战事,所以看到凉州的海,只觉更干净湛蓝,并没有过多的兴奋,况且,皇家典雅礼重,她也没法像那几人一样挽起裤管迎着浪花肆意妄为,只在不远处的沙滩上坐着观看。
林颂对海也不陌生,上一世就是出海游玩一头栽到了海里穿越过来的,在这一世已有了牵挂,怕再一个不小心穿回去,她对海是有种天然的恐惧,不敢近前,是以就这么和楚寒予并肩坐着,观看远处玩儿的欢快的几人。
流音很开心,不负此行。楚寒予看着远处迎着海浪奔跑的人,不由感慨。
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林颂微笑。
楚寒予听了她的话,转头朝她看过来,静等她继续。
小时候也这么活泼过,不过后来就安静了,变得温温柔柔的,没了孩子气。
楚寒予抿唇,她知道流音为何转变,因为林颂喜欢。
如歌,你与她
姐妹,母女,亲人反正不是公主想的那样。林颂回头看她,笑得一脸狡黠。
楚寒予闻言垂眸不语,她总觉得,是她横生夺了林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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