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妥!妥妥妥,当然妥!你放心,我那三百家将也不是省油的灯,保护小念曦绝对没有问题,那
等本宫更衣。
好勒好勒!
林颂趴在楚寒予床前笑得合不拢嘴,直勾勾的看着半坐在床上的楚寒予,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清冷,双鬓的发丝有些凌乱的打在脸上,多了些慵懒的味道,长发倾泻而下,垂落到胸前雪白的亵衣上,或是睡了半宿的缘故,亵衣的襟口有些松垮,如玉的颈子露的分明,再往下去,还能依稀的看到内里乳白色的真丝
还不下去!视线被一只纤长的手挡了去,林颂看了看楚寒予覆在胸前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有些怒气的脸,夜太深,月光太朦胧,她没有看到楚寒予脸上的红晕。
切,你有的我都有,遮什么遮啊!林颂趴在床上没有动。
你本宫不喜外人面前更衣。
你以前还不喜欢别人上你的餐桌呢,我不也上了。林颂透过灰黄的月光,看到了楚寒予有些红了的耳朵,瞬间起了调戏的心思,支起手来托着腮,气定神闲的看着楚寒予。
林如歌!
嗯,我是,我还是个女人,和你一样。
出去。
不出,大半夜的,外面那么冷,而且,我出去被发现怎么办。
你转过身去!
谁答应我把我当亲姐妹来的,难道亲姐妹当着面更衣都这么避讳的?
不然一会儿我给你看回来?还是我先脱给你看?
林!如!歌!不想走就滚回去睡,本宫也要睡了!
楚寒予的耳朵已经红到快隐藏在昏暗的月光下了,现在林颂有些不确定她是害羞的还是气的,未免这女人真的生气了,二人世界泡汤,林颂咬了咬牙,决定放弃占楚寒予的便宜。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看你一副认真的样子,真是没有幽默感,喏,我转过来了,你更衣吧。
不准回头!
放心吧我的公主殿下,我又不是男人,犯得着偷看么。一会儿都可以光明正大揩油了,现在犯不着得罪佳人。
林颂带着楚寒予出营帐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士兵,想是谭启给支走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眼力劲!林颂满意的笑了笑,回身就揽过楚寒予的腰一跃而起,朝着密林掠去,快的楚寒予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惯性的扯紧了林颂的肩。
本宫的马呢?楚寒予看到林荫小道上只一匹通体雪白的芙蓉,回头有些隐隐的怒意。
额你听我说啊,山林小路,又是夜路,就芙蓉能跑的稳,而且芙蓉脚程快,别的马追不上再说了,我之前计划里可是有念曦的,我没打坏主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理直气壮!
本宫的马也可行山路。
你的马汀子寻给初洛姐姐用了,她需要苦劳力沿路采草药。对不起了两位,你们就当真的有这回事吧,楚寒予的马可是温旭送的,除了比芙蓉老,其他什么都不差,她只能拖挡箭牌。
初洛不是隐身随行?
额说错了,是林秋,林秋给汀子寻跑腿去了。
不然我坐前头总行了吧。看楚寒予抿着嘴半天没动作,林颂想了想,她在前头也一样能占便宜,嗯,她不挑,能占的着就行。
扶着楚寒予上了马,林颂登上马镫,抬脚准备前跨的时候,楚寒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开了口。
后面。
啊?
本宫说,你坐后面。
啊哦,好,也是,你坐我后面容易磕到下巴,不安全。
手拿开!
我这不是怕你坐不稳么,芙蓉跑的可是很快的。林颂悻悻的抽回刚搭在楚寒予腰上的手,低头冲着近在咫尺的耳朵辩解道。
本宫会骑马!
楚寒予,我没有兄弟姐妹,亲姐妹也都这么介意的吗?她是没有亲姐妹,可她两世活了快五十的人,还能真不知道?她故意的!
楚寒予,你是不是讨厌我啊?装脆弱!
没有。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继续心灵脆弱!
没有。
那是不是嫌弃我这样的姐妹啊?一装到底!
你想多了,本宫没有,走吧。林颂明显的听到楚寒予轻叹了口气她心软了。
哦真的吗?林颂趴到楚寒予肩上,侧头问道,声音里带着受伤般的脆弱。
楚寒予的肩抖了抖,没有躲开她,因为离得太近,那个女人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头都不敢回。林颂看着她红了的耳根,咧嘴笑了。
林颂没有等到楚寒予的回话,而是楚寒予抓住她手腕的手,那只手抓着她的手默默的放到了腰上,林颂能清晰的摸到她腰间束带上细腻的花纹,只是她没敢动。
午夜微弱的月色下,两人一骑飞驰在洒满掠影的羊肠小道上,周围是空旷的夜色,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树木的枝丫越来越矮,林颂有些不舍的放开搭在心上人腰间的手,抬起手臂来挡在了她额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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