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晗继续迎来了没心没肺的阔少之旅。
在和这些人玩的间隙,娄晗时不时会抽空打探一下太子的信息。
一开始,他们的表情都是“你不是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吗,怎么会问我这些?”
然后他们逐渐就习惯了,甚至还产生了第二种想法,觉得娄晗是替太子在监督他们在背后对太子的态度。
娄晗打探到小京以后肯定就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了,虽说他上面还有一个大皇子,但是其实大皇子是庶出,而小京是正儿八经的中宫嫡子,也就是皇后生的儿子。
年少即有大才。
他三岁变成识字,五岁便能作诗。
到了八岁,已能在朝堂上议事,某一回,竟然跟当朝宰相曾有来有往,唇枪舌战探讨当年西南大洪水过后要如何治理灾区。
他虽年少,极有主意,性情坚毅,曾于冬日跟皇帝去打猎,偶遇黑熊,却又惊了马,他一人骑马往深山林中去了,人人都以为太子遇难,但他最后竟一人杀了那黑熊回来了。
更别说,他有才擅武之外,还心系天下。
这样一个太子简直就是众人心目中的下一任明君,无人不服从。
对于太子的册立,皇朝上下无人有异议,是太子九岁那年就定下来的。
臣子敬之,民众仰之。
娄晗听到这里就憋不住了,他开口问:“那大皇子了?为何他在太子面前总是耀武扬威?”
此言一出,四周皆静。
他们相互对视,眼神中尽是震惊与惶惑,平日里的从容与高傲消失不见。
“世子这……大皇子当然是不能和太子殿下相提并论的。”
有人回道:“大皇子平时在太子面前摆脸色,那也是只敢摆脸色罢了,他绝不敢有争位之心。”
娄晗再次口出惊人:“他怎么就不敢,皇位人人都想坐吧?”
见娄晗说话口无遮拦,那人见在私下里,也就悄悄说了,像说一个秘密一样:
“当然是太子殿下的位置稳啊,他要是想篡位,宗老大臣,乃至百姓没有一个会回答的。”
不过在场之人说着都恍惚了,想到从前长皇子也十分敬重太子殿下的,但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回事,陛下重病,他却屡屡对太子口出恶言,众人皆知,但太子却礼贤下士在背后从不计较,反而屡屡劝诫周边的人要善待他的长兄……
旁边的人都喝醉了,拉着娄晗的袖子,醉醺醺的说,“世子您得太子赏识,在太子面前,还请多替我美言几句。”
娄晗:……没看出他赏识我。
走哪玩到哪,休闲放松一体机。
娄晗尝了尝当下酒楼的酒,入口清甜,没有一点酒味,直到过会儿才能察觉自己有些醉。
现在这个时代流行娱乐之风,即使娄晗做这些,也没有什么,反而提倡君子作诗游行,清谈赋乐。
但娄晗为了还是少引人耳目,所以去的比较少。
今日他回府。
因为有些醉了,他意动,叫了马车去东宫。
吩咐完他就睡了。
醒来迷迷糊糊竟然还真的换了一个地方。
竟然是一个太监,恭敬的低声向旁边的马车内招手,“世子殿下,太子在这边,您跟我过来。”
邹丰喻单臂托着浮尘。
叫后面的人仔仔细细地扶着明显喝醉酒的世子,他一人在前,先疾步到了殿后。
殿后一方荷塘映入眼帘。荷叶层层叠叠,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河面,每一片荷叶都绿得发亮,为水中的游鱼遮挡烈日。
荷叶岁岁,荷香袅袅,那人在河边赏荷。
还设了棋局。
侍从在旁伺候,而太子殿下对面的显然是——当朝丞相。
当朝丞相端坐在太子殿下对面,身着朴素的常服,一点也未曾沾染他在朝位高权重的身份。他面容清瘦,鬓角已有几缕银丝,神色凝肃,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奚京祁倒是轻悠悠,嘴角带笑,眼眸却没有一点波澜,举止优雅从容地托袖在棋盘上投下一子。
老丞相看了半晌,只得叹息,“殿下,您的棋艺如今我远不能及。”
奚京祁手指握着棋子,在棋盘上云淡风清地敲击,带着晚辈的谦虚,“您在朝上教我政事,棋也是您教我下的,我还需要您继续教导。”
听到这一番话,看自家殿下和丞相互相谦让,邹丰喻却不得不上前不合时宜的打断:“殿下,世子来了。”
奚京祁不喜有人在他说话时出声,这回本想训斥这老奴,但是听到名字,他先前的脸色又变了回去。
他平静道:“知道了。”
邹丰喻年纪已有六十,从前伺候皇后,后面看着太子长大,却从不敢在太子面前松懈一点,他跪在地上,浮尘倒在地上,他磕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他听到方才还跟丞相谦卑来往的太子,已漫不经心随手丢了棋子。
棋子落在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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