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晗偷偷摸摸像以前一样看他老婆,这种时刻在现实世界也比较少,所以娄晗很说不上了。
他抿唇想,小京就像是一把锋利至极的匕首,他有意插上剑鞘,刀刃不显于前时,举手投足都非常的平易近人,但是只要他有意,随时随刻都可以杀人于无形。
这么多娄家人,只有小京一个人像真正的贵公子。
像别人口中说的小京一样,尊贵,英俊,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给人攻击性的压迫感。
奚京祁的薄唇闭着,眼神意兴阑珊,但是似乎只是限于桌前的一切,他的手牢牢的握住娄晗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把玩。
娄晗慢慢地,就这种亲密的被握着自己的手,在这么多人面前,知道这都是假的,但还是渐渐有一点异样感。
“你想喝点什么吗?”许是害怕他在旁边无聊,奚京祁关心地问他。
娄晗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就喝果汁吧。”
小捷察言观色,亲自为老板的“宝贝”上果汁。
娄易骅是牌中高手,本来想给自己找一下脸面。
但是非常讽刺的是,奚京祁的牌运非常好,像是什么都会压他一头。
偏偏其他人和他们一起,奚京祁就常压他的牌。
不时,奚京祁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该上菜了吧?”
“……好。”娄易骅面色胀红,强作镇定点了头,“听侄儿的,上菜。”
这其实是很荒唐的一幕,这是娄家人的家宴,老爷子重病,而娄家人将要决定娄家未来的方向。
可是在这种场合,却有一个外姓人突然横插进来,主导着现在的局面。
他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古时候的圣旨一样,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反驳。连跟老爷子同辈娄家的德高望重的长辈也没有。
知道的人是在隐忍,不知道的人莫名其妙,但看了看左右也没有反驳出头,就看着这个男人出现在他们娄家的大堂里,指使着他们。
主人家说上菜,佣人自然听。不知道刚刚去了哪里的管家这时候擦着汗跑出来,他拍了拍手,早已准备好端菜的佣人正要跟着菜如鱼贯般出来。
娄家骅这才看到了管家。
他心里的石头猛然落下了。
——一个如虎一般凶狠,一个沉稳严厉,两道视线在空气中的对撞,娄易骅像是心里有了托底,他下定了某种决心站了起来,目露凶光,看向周边所有的人,唯独没有看奚京祁,听他说的话就是在违背奚京祁,他喊道:
“——等一下,在上菜前,我有事要跟各位长辈说。”
娄易骅的目光炯炯有神,带着狂野和轻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走出来,拦住所有人,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刚刚我才接到消息,老爷子去世了。”
轩然大波。
有人拍案而起,“娄易骅,你什么意思!老爷子什么时候去世了?你又怎么提前知道?!”
“我是爸最宠爱的儿子。”娄易骅噙着森寒的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当然会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管家刚刚通知我的,并且他还告诉我一件事情,老爷子死前把财产的第一归属人写了我的名字。”
“你!”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傻子,他这么说,有人猜到了真相,不敢置信,“你怎么狠心的,你竟然杀了老爷子!”
“唉。”娄易骅持着讥讽的笑,“在座也有一些是我的长辈,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也不能当着晚辈的面诬陷我是不是?”
“我对老爷子的孝心天地可鉴!老爷子生前最宠爱我也是事实,来人,拿遗嘱来让他们死心!”
这件变故仅仅发生在眨眼之间,转瞬气氛已经完全改变。
在焦灼之间,也没人关注奚京祁这个外姓人了,但是娄晗的手被他摸着,轻轻的摩擦,从这种转轻微的触感,娄晗察觉事情有变。
娄易骅叫人。
——但遗嘱并没有人送来。
转角有人推着老爷子缓缓出来,老人的打扮依旧挺括,他一进来就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不语。
雨声依旧凶猛,只听见稀稀拉拉的声音。
娄易骅倒退几步。
奚京祁微笑着面对娄晗,娄晗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嘭”地一声,管家跪在了奚京祁面前。奚京祁看着娄晗,斯条慢理地将手放在了娄晗肩上,轻轻拍了拍,但力度像是在摸着一块易碎的瓷器。
管家痛哭流涕,“我错了,我受三爷的指示,要在午前毒死老爷子,还好表少爷派人来阻止了我的恶行。”
娄易骅简直浑身在发抖,想要怒斥“奚京祁算什么表少爷!”他来路不明,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但最后的理智将他拉了回来,他见识过奚京祁的手段,本来他想要把事情做成,就算是奚京祁也不好说什么,可是奚京祁魔鬼般提前阻止了他的打算!
娄易骅刚想动,小捷上前,已经擒住了他了,小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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