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不懂。
感觉不是什么好词,谢怀风心想。
斐献玉撑了半天,谢怀风感觉凉风直往自己肚子里钻。他灌凉风都快灌饱了,斐献玉的那些东西还没淌干净。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筷子戳了个洞的白芝麻汤圆,一直往外淌馅。
斐献玉看他淌东西看得很认真,一直低着头,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谢怀风却害怕起来了,他明显感觉到斐献玉压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已经没了!”
他急的赶紧大叫一声。
斐献玉见他淌不出东西,这才抽回手。
顺带着看了眼谢怀风的前面,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起不来?”
谢怀风被狠凿一顿,又被掏了一顿,本就又难受又羞耻,一听他这么问,也火了,“我为什么要起来?”
这是什么能让他爽快的事吗?他不疼的缩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下次起不来我就把它栓起来挂在房梁上。”
斐献玉对于谢怀风不起来这件事耿耿于怀,这次也是,上次也是。他觉得是谢怀风故意跟自己作对,忍着不起来。
谢怀风听见他这么说,更加确认斐献玉就是个疯子。刚想说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就发现苗疆似乎就是斐献玉的天下,而斐献玉不仅是天理,还是王法。而自己则好死不死,就在天理和王法的身下。
“上点药吧,肿的厉害。”斐献玉掏出药瓶。
能不肿吗,谢怀风心里直犯嘀咕,都要把自己肚子凿穿了。
上次也没肿那么厉害……斐献玉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心想,既然这样会肿,下次不如直接拿药代替油膏,一边进一边消肿。
还好谢怀风不知道斐献玉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然他真的要去请人给斐献玉跳大神了。
药被挖空了之后,斐献玉随手将药瓶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怀风还以为他要起来了,结果等了一会,斐献玉纹丝不动。
“怎么了?”他忍不住开口。
“谢怀风……你这里练的真好,怎么练的?”
斐献玉话音刚落,谢怀风就见他两只手凑上来,在自己胸口放下,使劲抓、捏。
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守心当时无心的一句“没在苗疆见过扔子那么大的男人”,斐献玉就一直留意谢怀风的胸口。
“到底怎么练出来的,形状很好看,又这么大,够柔软又很结实。”
看了就让人想咬一口。
而他也这么做了,上去就是几口,给谢怀风疼的吱哇乱叫。他就没想到斐献玉会咬他这里,又是害怕又是震惊又是疼的。
斐献玉听他又开始驴叫,解释道:“我很小心,没咬到环。”
这是咬没咬到环的问题吗?!
谢怀风皱着眉头低头去看,忽然发现斐献玉留下的齿痕刚好是兔子的模样。
一个头,两只耳朵,难怪要咬自己三口……
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欺负完人的斐献玉坐在床边将自己散着的头发绑了起来。
谢怀风看了心道,早该绑起来的,头发落在自己身上很扎人不说,还很痒。
“我出去一下。”
说完,斐献玉起身离开。谢怀风也没问他出去做什么,毕竟他现在浑身像是散架一般疼,转头把被子一卷,倒头就睡了。
斐献玉刚出门就又听见一声响,问道:“是不是阿伴又在闹?”
他刚才就在屋里听见了,但是当时忙着哄人所以没空搭理,现在倒是有空了,这才来收拾阿伴。
离祭祀堂越近,打砸东西的声响就听得越清楚。
“大半夜你又在闹什么?”
斐献玉推开门,脸色不善的问道。
屋内一片狼藉,已经被砸得不剩什么了,罪魁祸首坐在床榻上,完全没有犯了错的羞愧,反倒是仰着头质问:“你成亲不叫我?你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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